“不知道你看到她們是怎麼樣的心情?”
“是無所謂嗎?還是嘲笑?”
毛文彥沒有說話,但心中回答道,當然是嘲笑呀,這兩個女人,自己就站在她們面前,她們也認不出自己。
“我猜你應該是嘲笑吧,嘲笑兩個姑娘傻,你就在她們跟前,她們也認不出來。”
“這應該也是你沒有再次傷害她們的原因吧。”
“每天晃悠在自己曾經傷害過的人的面前,那人卻認不出你,你應該很享受這種感覺。”
“距離那兩位受害者被侵犯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年。”
“這五年,你一邊享受著她們認不出自己的喜悅,一邊尋找著下一個目標。”
“四年的時間,共有四位受害者。”
“最近一年,也就是第五年,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,一年的時間你就殺害了五位受害者。”
“我們發現在你們公司這一年之內就有四位失蹤的女士。”
“加上我們發現的死者,也就是你跟蹤的人,一共有五位。”
“五年的時間,一共十一位受害者,其中九個死者。”
“你的這條命怕是不夠還。”
聽到柯涵的話,毛文彥心中更加震驚。
他沒想到,警察連這些事情也查到了。
但他自信自己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,也就沒有說什麼,因為他知道說多錯多。
“你進入警局的第一件事,我們就拿了你的皮帶去檢查。”
“兇器就是你隨身的皮帶。”
“但你也不可能經常佩戴,今天佩戴的就不是被當作兇器的那一條。”
“所以,你絲毫的不慌。”
“但我們隊長已經在你家拿到了那根皮帶。”
“法醫檢查了,跟幾位受害者脖子上的痕跡一致。”
“對了,那失蹤的幾位受害者,我們已經找到了。”
“現在正在我們的法醫室中。”
“你是一個聰明的人。”
“專挑這些獨居的人下手。”
“以至於一直沒有人發現。”
“加上之前發現的死者,一共五位。”
“她們幾乎是在差不多的時間被你殺害。”
“她們你應該很早就選定了,之後就通過跟蹤的方式找到幾人居住的地方。”
“然後在一天的時間裡將幾人殺害。”
“之後,你也沒有處理過她們的屍體。”
“就那麼扔在了她們的家中。”
“直到屍體發臭後,才被人發現。”
剩下四人的資料,是藺溫瑜在一隊那裡打聽來的消息。
這幾個案子,一隊也是剛剛接到的,還沒有開始尋找,就被藺溫瑜聽去了。
第二天,藺溫瑜就跟他們說這些案子跟二隊現在查的一個案子有關,就接過來了。
從習瑾瑤的情況來看,這幾位受害者很有可能直接被兇手扔在了她們各自的房間。
於是就直接去她們居住的地方尋找,果然發現了四個屍體。
跟習瑾瑤的死法一模一樣。
同樣被皮帶勒死,同樣有撕裂傷,臉上同樣是震驚的表情。
四位死者的身上,都有一些蟲子存在,也就是生蛆了。
季景澄大概估算了一下幾人的死亡時間,發現習瑾瑤是最後一位死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