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馬上安排下去。”李成說道。
說著,就要轉身去安排。
“一定要跟醫院的人說清楚篩選的條件。”
“一個也不要落下,寧可選錯也不要落下。”藺溫瑜提醒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李成說道,隨後就出去安排人了。
藺溫瑜轉身跟老白說道:
“白法醫,你忙,我們也去研究一下案子目前的情況。”
老白點了點頭。
......
會議室,此刻只有藺溫瑜,公孫哲彥,柯涵三人。
“嘟嘟嘟。”
“喂,老藺,你這不是去查案嗎?”
“還有時間跟我說話?”季景澄一接起視頻就說道。
“遊方他們在不在局裡?”藺溫瑜沒有理會他的話,直接問道。
“在,今天事情不多,他倆都在局裡。”
“我剛剛跟他們聊完天。”季景澄說道。
“好,那你去找他們,或者讓他們來你這裡,我有事要說。”藺溫瑜說道。
聽著藺溫瑜嚴肅的語氣,季景澄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,也收起了笑容。
片刻後,遊方跟戚彬都走進了法醫室。
看著屏幕那邊的三人說道:
“藺隊,怎麼了?”
“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?”
“我跟你們說一下我們目前的情況。”
“霞安市這邊的案子可以確定是仿照二十年前的案子進行的。”
“不是二十年前的案子重現。”藺溫瑜說道。
“什麼?”
“竟然不是,那這不是白跑了一趟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雖然是模仿,但我看了當年的新聞以及各種報紙。”
“沒有任何新聞報道過那件案子的細節。”
“比如血量的問題。”
“所以說這個兇手從哪裡得到那個案子的細節,是一個疑點。”
“我們懷疑是兇手拿到了記載‘百人血’的書本。”
“甚至懷疑這個方法本就是二十年前的那個兇手告訴此人的。”
“查清這個案子應該對我們之後查二十年前的那個案子有幫助。”公孫哲彥說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,那你們現在查到什麼地步了。”
“需要我們支援嗎?”
“目前不需要,但是季景澄你需要幫個忙。”
“什麼,你說。”
“一會兒我會給你發一份血液分析報告。”
“是我們在死者身上發現的不屬於死者的血液,應該是兇手的。”
“以‘百人血’來查,兇手應該有家人得了不治之症。”
“所以我們會從醫院借調來相關的血液報告。”
“需要從中分析出跟那份報告又血緣關係,或者就是本人的報告。”
“從而鎖定兇手。”藺溫瑜說道。
“好,你發過來吧。”季景澄說道。
藺溫瑜看了一眼柯涵,柯涵會意,將手機上的報告發給了季景澄。
“藺隊,你說說吧,你們現在查到了什麼?”
“已經有兩個死者了。”
“昨晚兇手再次作案了。”
“從第二個死者身上查到的線索,基本可以確定兇手是一個女性。”藺溫瑜說道。
“女性?”那邊驚訝的聲音傳來。
“是的,根據傷口損傷的程度來判斷是一個女性。”
“具體的等我回去慢慢跟你們說。”
“兇手是第一次作案,從手法來看,是右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