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是二十年前的兇手,他是左手。”季景澄說道。
“對,從這點就可以判斷出兩者不是同一人。”
“從死者身上的傷口來看,兇手也確實是第一次殺人。”
“心態不夠好,傷口不整齊,下手沒有二十年前的兇手利落。”藺溫瑜說道。
“從兩個案發現場來看,此案的兇手應該居住在案發現場附近。”
“但是不是霞安市人,還無從得知。”藺溫瑜說道。
那邊的三人點了點頭。
“這次這個案子的兇手應該是一個人,不是團伙作案。”
“而且兇手親人的疾病應該也沒有很著急。”
“不然兇手不會一天只殺一個人。”
“當然有可能是因為第一次殺人害怕,也可能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動手沒有很多的時間,才會一個一個的殺。”
“但我覺的病人身體還不是很糟糕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“畢竟已經開始殺人了,一晚上一個還是兩個,好像並沒有什麼差別。”柯涵說道。
“會不會是因為昨晚警員的巡邏,也在一定的程度上阻擋了兇手的動作?”公孫哲彥說道。
柯涵點了點頭,說道:
“有可能,還有一種比較殘忍的可能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還有死者,還有我們沒有發現的死者。”柯涵說道。
瞬間幾人都愣住了,還有死者?
這的確是大家沒有想到的事情。
從一開始就走進了二十年前的案子,二十年前光天化日下的案子。
每一具屍體都被發現了。
可這次不一樣,是一個全新的兇手,是一個單打獨鬥的兇手。
她會不會選擇將屍體藏起來?
半晌後,藺溫瑜說道:
“希望最後一種可能是錯的。”
眾人點了點頭,希望是錯的,大家都不希望有更多的死者。
二十年前的案子已經夠血腥了,如果這次,兇手再次殺害了那麼多人,那就...
隨後幾人又隨意的聊了幾句。
有對案子的討論,也有對警隊的關心。
“戚彬,隊裡怎麼樣?”藺溫瑜問道。
“挺好的,大家都在出任務。”
“都是些小事,我就派其他的警員出去了。”
“他們也需要成長。”
“我跟遊方在研究二十年前的案子,想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助你們的。”
“現在看來,應該不需要我們了。”
“就是吧...”
“就是什麼?”藺溫瑜問道。
戚彬吞吞吐吐的不說,遊方將戚彬一把扯開說道:
“就是局長。”
“每天都來隊裡轉一轉。”
“臉色也不太好。”
“看著我們一句話不說。”
“我們打招呼,他也不回,就是冷哼一聲。”
“每天都要對裡轉上幾圈。”
“搞得我們莫名其妙的。”
聽著遊方的話,藺溫瑜笑了笑說道:
“沒關係,局長也沒有罵你們,你們就正常工作不用管他。”
“等我回去,我去請罪。”藺溫瑜說道。
“請罪?”
“老大,你幹什麼了?”遊方驚訝的問道。
“沒什麼,就是他不同意我來霞安市查案,我沒有聽他的話。”藺溫瑜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