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幾天我每天都在廠子裡,沒聽說過有誰受傷的消息。”
“而且這裡是放原料的地方。”
“那些東西都沒有經過機器呢,怎麼可能會有人的手指呢?”
“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於是我就打電話給我們車間主任了。”
“主任說,他馬上趕過來,讓我先報警,我就趕緊報警了。”
“然後你們就來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就這些了。”
“你們車間主任呢?”遊方問道。
“他在過來的路上。”
聽著員工的話,遊方皺起了眉頭,這都九點了,車間主任還不在工作崗位。
員工看出了遊方的疑惑,接著說道:
“我們主任是廠長的親戚,聽說關係很好。”
“我們主任經常遲到,有時甚至直接就不來了。”
“廠長都知道,什麼也沒有說,我們這些小員工敢說什麼呀。”
遊方瞭然的點了點頭。
隨後繼續詢問著一些事情。
藺溫瑜等人在檢查現場。
檢查肉桶裡面還有沒有其他的身體組織。
經過一番翻找,又在裡面找到了一些人體組織。
但都已經被切成很小的塊狀了。
如果不是這根手指頭太過惹眼,可能並不會被人發現。
車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,目前為止什麼也找不出來。
十分鐘後,氣喘吁吁的車間主任終於來到了現場,但是有個一問三不知的人。
警方對他也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。
不多時,廠長也過來了。
所有的相關的資料都收集完畢了。
藺溫瑜就帶著僅有的那一點點殘肢回到了警局。
警局,法醫室。
藺溫瑜將殘肢放到操作檯上,對著正在吃麵包的季景澄說道:
“趕緊吃,吃完查一下這些東西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一邊吃,一邊走向操作檯。
看清操作檯的東西后,淡定的說道:
“原來是人體組織呀,這次又是什麼案子?”
“在一家寵物零食加工廠,我們發現了這些東西。”
“現場被清理的很乾淨,我們什麼痕跡也沒有查到,只能靠你了。”藺溫瑜說道。
“不用靠我,我這也查不出來什麼。”
“雖然有手指頭,但是上面的指紋已經被破壞了,查不出來什麼。”
“而且就這麼一些小碎塊,我最多能檢查出它們是用什麼利器割成這麼小的碎塊的。”
“對了,可能還能查出來這是屬於人體什麼部位的。”
“其他的怕是查不出來了。”季景澄看著操作檯上的碎塊說道。
藺溫瑜點了點頭,沒有說什麼。
看到這些東西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在這上面可能查不到什麼。
但還是想試一試。
現在季景澄這麼說,看來真的查不出什麼了。
“那也要查,查出什麼算什麼。”藺溫瑜說道。
“查,查,查,怎麼會不查呢。”季景澄說道。
“那就儘快吧。”藺溫瑜一邊說,一邊朝著門口走去。
刑偵二隊辦公區。
大家就這個案子進行著討論。
“我們只在工廠找到了這麼一點人體組織,能查出來什麼呢?”
“還有,其他的人體組織呢?會不會是已經被拌到零食裡面了?”遊方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