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戚彬的話,大家沉默了。
片刻後,柯涵才說道:
“這種方法,也是可行的。”
“不過還原案發現場這樣的事情,一般是在現場進行的。”
“根據現場兇手留下的痕跡,一步一步走兇手的路,揣摩兇手的心裡的想法。”
“猜測兇手在什麼時候會做什麼事,這樣可能會發現一些被忽略的線索。”
“但我們現在的這個是二十年的案子。”
“雖然有現場的照片,但是上面什麼線索也沒有。”
“我們還原不了案發現場。”
“而且資料上面的線索太少,還推測不出兇手的基本特寫。”柯涵說道。
雨水將兇手留下的痕跡都沖刷掉了,什麼也沒有留下。
兇手速度很快,任務也很繁重,就算有幾個人一起作案,也絕對沒有時間來清理現場。
清理犯罪現場是可以將一些線索毀掉,但同時又會留下的新的線索。
所以兇手才會選擇雨夜,天然的雨水,不用他們浪費任何的力氣就可以讓所有的痕跡都消失殆盡。
有些頑固的痕跡可能還殘留著,但是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。
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,藺溫瑜神情嚴肅的從審訊室走了出來。
“霞安市剛剛發現了一名死者。”
“渾身只有一道傷口,在頸部大動脈。”
“死亡原因是失血過多。”
“確定發現屍體的地方就是第一現場,但是隻有微量的血跡。”
隨著藺溫瑜的講述,大家的表情逐漸變的震驚。
這跟二十年前的雨夜殺人案一模一樣。
雨夜,失血過多,微量血跡,第一案發現場。
每一個線索都可以跟二十年前的案子對上。
這是兇手再次作案了?
等大家驚訝過後,藺溫瑜才繼續說道:
“霞安市的李隊,剛看到死者,就將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“我想我們需要去一趟。”
“現在具體的情況是怎麼樣,還不清楚。”
“但僅憑這些線索,我們就不得不去。”
“的確,不得不去。”公孫哲彥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這一次,柯涵,還有公孫跟我去霞安市。”
“戚彬跟遊方就在隊裡守著。”
“是。”眾人回答道。
戚彬跟遊方也很想去,但他們也知道隊裡一定需要人守著。
留下的人,身上的責任更重。
“好,那我現在就去跟局長申請。”
“柯涵跟公孫抓緊時間收拾東西。”
“申請下來後,我們馬上出發。”藺溫瑜說道。
“明白。”兩人回答道。
隨後各自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藺溫瑜敲響了局長辦公室的門。
......
半個小時後,藺溫瑜才從辦公室出來。
拿著一張紙,說道:
“走,我們出發。”
十分鐘後,一輛車從嘉平市警局駛出。
朝著霞安市的方向駛去。
車上一共三個人,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嚴肅。
開車的藺溫瑜。
公孫哲彥坐在副駕駛,後面坐的是柯涵。
“叮。”
藺溫瑜的手機上收到了新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