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文彥的心理十分的強大,柯涵說了這麼多,也不見他的表情有絲毫的變化。
隨後柯涵從資料的最後面拿出一疊照片說道:
“接下來,我們說說你這位後媽吧。”
“這十一位受害者,好像跟你的後媽有一些相似。”
“你看,這個女孩兒的眼睛像她,這個女孩兒的鼻子像她,這個女孩兒的嘴巴像她。”
“這個...”
“夠了,別說了。”毛文彥憤怒的說道。
隨著柯涵的講述,毛文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終於發出了野獸般的吼聲。
柯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只有擊破毛文彥的心理防線才能讓他自己說出自己的故事。
從之前的信息中,能感覺出毛文彥發生這麼大的改變,或者說殺害這些女孩兒,跟他的後媽是有一定關係的。
所以在前面只是提了一下,在得到毛文彥模糊的答案後,就不再過問了。
那之後毛文彥也以為他們沒有查到這件事,沒有懷疑到這裡。
然後在將受害者的情況講述完後,再次說到了他的後媽。
如果說,那十一位受害者在毛文彥的心中,是他洩憤的‘工具’。
那後媽就是他一切罪惡的起源了。
剛剛藺溫瑜他們找到了毛文彥的母親,親生母親。
據她說,毛文彥在學習上其實非常的偏科,特別是語文,簡直一塌糊塗。
當時的毛文彥只是一個初中生,為了升入一個好的高中,她們只能給他請來一個家教。
這個家教是嘉平大學中文系的一個姑娘。
毛文彥剛開始不願意學習,但沒幾天,就乖乖的學習了。
甚至每次到了家教要來的時候,都會等在家門口。
後來讓他父親給他買了一輛自行車,騎到大路上去等家教了。
那時候毛文彥家還是很富有的,一家三口住在遠離市區的一棟別墅區裡。
毛文彥害怕家教找不到路,就騎著自行車去那段路上去等著。
當時的毛文彥一到家教要來的那天,總會十分的高興。
就像一個等著心愛的姑娘到來的毛頭小子一樣。
她媽媽說,要不是兩人年紀實在相差的大,她都要懷疑毛文彥是喜歡那個家教姑娘了。
藺溫瑜問那個家教姑娘是誰。
毛文彥的母親說就是毛文彥父親現在的妻子,榮思語。
一旁的戚彬問,他們離婚的是不是因為這個姑娘。
毛文彥的母親說,不是,沒有第三者,是因為事業的問題。
榮思語是一個很好的姑娘,善良懂事,在她的幫助下毛文彥的語文成績有了飛一般的進步。
最後考進了當時最好的高中,而且成績也一直名列前茅,每次家長會,老師都會誇。
進入高中後,榮思語就再沒有給毛文彥上過課。
但偶爾兩人會約著出去玩。
直到毛文彥的父親投資失敗,將所有的積蓄都敗光了。
之後更是一蹶不振,兩人天天吵架,最後終於結束了那段婚姻。
毛文彥歸他的父親管。
也就一年的時間,毛文彥的父親就再次娶妻,娶的還是榮思語。
她也感覺很吃驚,但也理解。
毛宜年,也就是毛文彥的父親,雖然人到中年,事業也輸的一塌糊塗,但長相是很不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