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此人的話,其他人才想到此處,是呀,怎麼會呢。
場面也陷入了一片平靜,片刻後,藺溫瑜說道:
“走吧,我們看看他能說出什麼信息。”
藺溫瑜心中也覺得此人不像是兇手,所以才會在此處觀察一番。
麵包車的事情,詢問過包工頭,包工頭說孫前是有一輛破舊的麵包車,是他買的二手的車。
但是最近沒有見他開過,因為忙一直沒有問過孫前車子的事情。
線索看似都指向孫前,但又好像很容易就可以將這些線索都推翻。
本來想等遊方找到麵包車,找到證據後再詢問。
但現在這種情況,還是趁早審問的好,或許會有新的發現。
藺溫瑜跟柯涵走進了審訊室。
孫前看著走進來的兩人說道:
“警官,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。”
孫前被關在這裡後有仔細的觀察裡面的屋子,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拍戲,是真的,自己真的被警察抓了。
但自己好像沒有做什麼犯法的事情,不過就是高價賣了一輛車而已,難道這也犯法?
“我沒有殺人,真的。”孫前說道。
藺溫瑜拿出一張照片放到孫前面前問道:
“這是你的車嗎?”
孫前看著照片中的車子,看著車子上女兒畫上去的畫,說道:
“是,是我的車。”
“但是我已經賣了。”
“賣了?什麼時候賣的,為什麼沒有人知道?”
“為什麼資料中顯示車主人還是你?”藺溫瑜的聲音中帶著些激動。
“這,我賣車不需要告訴任何人吧。”
“那個買車的人說他那幾天忙,過幾天會找我過戶的。”
“還多給了我幾萬塊錢,我這車子本就是個二手的車,本來就不值幾個錢了。”
“多給我錢,我當然同意呀。”
“大概兩週前吧,他給我打電話,說有時間。”
“那天我請假,在車管所等了他一天,都不見他來。”
“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誰買的你的車,什麼時候賣的?”藺溫瑜問道。
“我也不認識,我本來沒打算賣的,雖然是破車,但是作為交通工具已經很好了。”
“但是那天有個人直接問我賣不賣,我拒絕了。”
“然後他就說五萬塊錢買我的車,我就心動了。”
“那輛車我買的時候也就花了三萬塊,而且還用了好幾年了。”
“上面還有我女兒劃的痕跡,最多也就值一萬塊了。”
“他用這麼高的價錢來買,你就沒有懷疑他的用途嗎?”柯涵問道。
“懷疑啊,當時真的嚇著我了,但是我也問過他了,他說他剛辭職,他就像買個車拉貨。”
“我說五萬塊,都可以買一個新的了。”
“他說新車捨不得拉貨。”
“我一想這也對,新車誰捨得拉貨呀。”
“聽他說去的還是深山老林,更是捨不得了。”
“我就將車子賣給他了。”
“時間的話,差不多是一個月之前吧。”
“那會兒我正好在醫院給我女兒買藥。”
“村裡有人上城裡來了,我就多買了一些讓他捎回去。”
“那會兒兜裡已經沒有幾個錢了,我就沒有在追問什麼,就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