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地上,我還會偶爾拉些貨,那段時間正好貨都拉完了,就沒有用上車。”
“我也就沒有跟大家說,所以大家都不知道。”
“哦,對了,這輛車是怎麼了?”
說著,突然想起來什麼睜大眼睛驚訝的說道:
“難道那個人開著我的車殺人了?”
警察一見到自己就說自己殺人了,現在又有面包車的照片,孫前也反應過來了。
柯涵微微的點了點頭。
孫前帶著悔意的聲音響起來。
“我就知道那個人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“那眼神看著就不是良善之人。”
“當時我以為他是要販賣什麼違法的東西。”
“可,沒想到他竟然是要殺人。”
“對不起警官,我錯了。”
“我就不該見錢眼開。”
藺溫瑜跟柯涵聽著孫前的話語,心中十分的感慨。
孫前的家庭情況基本摸清了,的確是一個貧窮的家庭。
五萬塊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不小的數目。
他買那輛麵包車的時候,女兒還小,身體還算不錯,可是這幾年身體漸漸的不行了。
醫生說是孃胎裡帶出來的毛病。
今年已經十歲了,在村裡的小學堂上學。
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雖然孫前在努力的打工掙錢,但勉勉強強能維持正常的生活。
五萬塊對他來說的確不是一個小數目。
孫前還在繼續說著:
“我就不應該賣了我的車。”
“我知道我的車不值錢,日子還能過的下去,我就沒有想過賣了我的車。”
“有個車方便我回去看我的女兒啊。”
語氣中滿是後悔。
柯涵說道:
“沒事,說清楚就好了。”
“還記得車子是什麼時候賣的嗎?”藺溫瑜問道。
“大概有十來二十天了吧。”
“二十天了,賣車那天我去給女兒買藥了,我記得。”
“當時他就把車開走了,錢也給我了,都給了。”
“我們留了聯繫方式,說過後有時間找我過戶。”
“過了幾天我就接到了他的電話,說在車管所門口見。”
“我就請假去了。”孫前說道。
之後藺溫瑜又問了孫前幾個問題就出來了。
單面玻璃外,大家都聽到了審訊室裡面的說的話。
原來孫前真的沒有殺人。
也不是僱兇殺人,更不是什麼偷竊。
只是賣給了兇手一輛車而已。
從審訊室出來後,藺溫瑜就安排人將孫前送回了工地。
從包工頭那知道的消息,孫前就是在案發當天,也就是拍到麵包車的那天請假的。
因為他那天不在工地,所以孫前是打電話請假的,孫前什麼時候回到的工地,他也不知道。
回到辦公區的兩人心情十分的沉重。
片刻後,柯涵說道:
“兇手在他作案當天通知孫前去車管所過戶,應該是兇手的一個障眼法。”
“他根本就沒有想過過戶這件事。”
“只是想擾亂我們的視線。”
“看來這個兇手的確十分的謹慎。”
“但現在我們竟然都沒有發現此人的任何線索。”
“不是還有孫前對他的描述嗎?”藺溫瑜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