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威武。”遊方憨笑著說道。
“別興奮,雖然這個案子給你們看,但是絕對不能耽誤正事。”
“要分清主次,不要抱著個檔案就什麼都不管了。”藺溫瑜嚴肅的說道。
“知道,知道,我們還能不知道什麼重要,什麼不重要嗎?”
“再說了,舊案是案子,新案也是案子,不會厚此薄彼的。”
“放心吧,藺隊。”戚彬說道。
藺溫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。
這幾個人是怎麼樣的,他能不知道嗎。
要不是夠優秀,夠負責,怎麼會將他們調到自己的隊伍裡來。
他只是想提箱一下大家,以免大家忘了新案最重要。
“那我呢?”
“我呢?”季景澄眼睛發著光的看著藺溫瑜。
“你,你要幹什麼?”
“你不是都看過檔案了嗎?”
“怎麼?還想看?”
藺溫瑜還沒有說話,就聽到戚彬說道。
季景澄沒有理會戚彬,依舊看著藺溫瑜。
藺溫瑜想了想說道:
“你,負責從一隊隊長那裡打聽一些消息。”
“什麼?”季景澄驚訝的問道。
刑偵一隊的人對自己是什麼態度,藺溫瑜不會不知道。
這是要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呀。
其他人也知曉其中的內幕,一個個都憋著笑。
“怎麼?不願意?”
“你不是想要做些什麼嗎?”
“檔案你也看過了。”
“我相信,死者的傷口的照片你也都仔細的看過了,也研究過了。”
“死者現在都入土了,你想檢查屍體也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“你要想想做貢獻,就去刑偵一隊吧。”藺溫瑜帶著笑意說道。
沒辦法,雖然自己在刑偵一隊待的時間長,但那群快要邁入老年的男人好像更喜歡季景澄這種細皮嫩肉的人。
也可能是喜歡季景澄那張會說好話的嘴。
但有些話,藺溫瑜實在說不出口。
聽著藺溫瑜的話,季景澄合上了驚訝的嘴巴。
自己這個兄弟是怎麼樣的,他十分了解。
連他都問不出來的東西,可能真的不簡單。
一個直男,又不會跟人拐彎抹角。
看來只能靠自己了。
靠自己這張厚臉皮了。
“行吧,我去問,我去打聽。”季景澄閉了閉眼睛說道。
為了查清這個案子,豁出去了。
“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。”遊方開心的說道。
藺溫瑜點了點頭,說道:
“明天好好休息,後天你們就有的忙了。”
說著舉起手中的杯子說道:
“來,我們喝一個。”
大家知道藺溫瑜這是在給大家加油打氣。
二十年前的案子查起來有多麼難,大家多少知道一些。
同時還要兼顧新發生的案子,壓力的確挺大的。
不過好在二十年前的這個案子不著急。
都二十年了,好像也不差這幾天。
隨後大家就這個雨夜殺人案,進行了一番探討。
其中的細節主要是靠藺溫瑜跟季景澄描述。
畢竟在場的,只有這兩個人看過檔案。
說到底,季景澄只是一個法醫,在法醫職責範圍內,他是專業的。
但要說到偵查的事情,還是要靠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