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市區不遠的地方有一個自助洗車行,監控已經壞了好幾個月了,一直沒有人修。”
“在哪裡將車上衝洗一番,應該很合適。”
“如果把石頭放那裡是不是也行。”
此時,公孫哲彥插嘴說道:
“不行,洗車行那邊雖然人不多,但也足夠平坦,如果有大量的或者大塊的石頭出現在那裡,更容易引起人的懷疑,”
點了點頭,藺溫瑜繼續說道:
“對,平坦之處出現石頭更容易引人懷疑。”
“所以,這種小細節你也沒有處理。”
“畢竟這一路上的監控,或者怎麼行走的路線,你肯定走了不止一遍。”
“周圍的環境也十分的清楚。”
“但是你絕對沒有想到一個擔心父親的孩子,會在你動手的那天早上給他的父親安裝了一個監控,正好將你經過的畫面給拍下來。”
“存放過屍體的車裡一定會有味道,就算你沖洗過,也肯定會有味道。”
“所以你說車上拉過牲畜。”
“這個理由的確不錯,反正都是臭味。”
“但是一個拉過牲畜的車輪上竟然也沒有一點糞便,只有厚厚的塵土。”
“半個月了,你是不是以為車子已經變成廢銅爛鐵,或者各種零部件流向別處去了?”
“可惜,車子還沒有拆完,所有的東西都在舊貨市場。”
“幸虧車裡的味道夠重,負責人讓味道散了一段時間。”
“不然我們可能真的找不到這輛車了。”
“洗車行我們也查過了,在下水道查到了血液的成分。”
“應該是幾位死者傷口處流出來的血液。”
“對了,洗車的時候,你是不是摘下手套了,或者說,換了一雙手套。”
“畢竟那些痕跡光靠水壓是衝不掉的。”
“如果我們找到你扔的那雙水手套,或者提取洗車行上面的指紋,應該會發現你的指紋吧。”
“畢竟那個自主洗車行一般沒什麼人用。”
“那還是郊外,回到郊區還是滿車的泥土。”
“再者說,在那裡只衝車裡,不衝車外的人,應該也是沒有的吧。”
“車輪上肯定沾染了有血跡的泥土,但這個耳環就可以確定死者的身份了,車輪上的痕跡的檢查結果就不用給你展示了吧。”
說著,藺溫瑜又拿起桌子上的一張說道:
“這是山上的其中一處。”
“是不是看著挺熟悉的。”
“這裡泥土都已經變色了,是那種深紅色。”
“就是血的顏色。”
“此處應該就是你分屍的地方了吧。”
“附近有一些腳印。”
“甚至還有女子穿高跟鞋的腳印。”
“應該沒有女孩子會穿著高跟鞋去爬那麼陡的山吧。”
“你還是愛你妻子的。”
“你還沒有打算殺了她的。”
“但你也是夠狠,讓你的妻子看著你殺害她的父母。”
“當你聽到她那一句句撕心裂肺的求饒聲後,心中有沒有一絲的觸動呢?”
“你當著她的面殺了她的父母,你說她還能好好的跟你在一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