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行業這麼厲害的嗎?真的能看病?”遊方疑惑的問道。
“想多了,怎麼可能呢?”
“心理病還可以給忽悠忽悠,或者說開導安慰。”
“這身體上的病怎麼可能治得了。”
“那要是治不好,你們不回被罵嗎?”遊方問道。
“那肯定會呀,有時候甚至拿不到尾款。”
“但這種情況不多,大多數情況都是可以拿到的。”
“遇到大病的人,你們會怎麼處理?”藺溫瑜問道。
“這種情況我們一般就說作惡多,”
“就讓他們多做善事,還自己的罪,或者做個簡單的儀式。”
“若是那人熬過了,我們就說惡還完了。”
“若是沒有撐過去,就是作惡太嚴重,我們也無可奈何。”老闆說道。
之後,幾人又問了老闆一些問題,老闆就離開招呼其他的客人了。
“雖然他現在已經不幹那一行了,但畢竟是學了大半輩子的東西,所以還記得。”
“也喜歡看那些書,我們經常能看到他在看那些書。”
“在古董市場看到那類型的書,去翻看一下也是能想到的。”李成說道。
“他之前給人家看風水算命什麼的都是簡單的一些儀式,不會涉及到生命。”
“餐館裡面也經常會接待一些清潔工,是個善良的人。”
“你就不用懷疑了,二十年前,不可能是他。”
“再說了,二十年前,他自己帶著一個幾歲大的孩子,哪有時間去殺那麼多人。”
“哦,對了,忘了跟你說了,他妻子在生產的時候,難產過世了,這麼多年一直是他自己一個人照顧孩子。”
“說到這裡不得不說,他們這一行還挺可悲的。”
“他母親,也就是小帥的奶奶,也是在生產的難產去世的。”李成說道。
“難道這就是洩露天機的下場?”遊方說道。
“別瞎說,那只是巧合。”藺溫瑜瞅了一眼遊方說道。
隨後再次看向李成說道:
“我那是合理的懷疑。”
“雖然是一個沒有確定了的殺人動機,但‘百人血’的故事是符合的。”
“還有二十年前霞安市也有死者出現。”
“而且還是最開始的幾個受害者。”
“而他就在霞安市,我有理由懷疑。”
“好的,合理懷疑。”李成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那現在呢,還懷疑嗎?”
“無可奉告。”藺溫瑜說道。
聽李成說話的語氣,就知道李成這兩句話中帶上了情緒,不能在說下去了。
李成跟老闆有交情,而且還是自己手下的父親,不願意懷疑是可以理解的。
但藺溫瑜不一樣。
他第一次見這個老闆,也是第一次從老闆口中的得知‘百人血’的事情。
而且老闆還非常懂這些。
就算他不是兇手,也難保他沒有將這個事情告訴給別人。
比如告知了客戶,或者說病人這樣一個救命的方法。
聽到藺溫瑜的話,李成也再沒有計較什麼。
他相信老闆不會做這樣的事,但藺溫瑜的想法他也管不住。
所以就隨他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