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大家才明白過來,為什麼第一個出面舉報的人會是夏汐然了。
“謝謝。”江牧野看向了夏汐然。
不管之前發生什麼,江牧野還是感謝夏汐然這一次出面幫他。
眼鏡女在旁邊唏噓了一聲,說:“你是不知道汐然為你做了什麼,汐然她……”
“瀟瀟!”夏汐然直接開始制止了眼鏡女。
小白鴿好奇了:“你倒是說下去,真是讓我急死了。”
眼鏡女意氣用事地對夏汐然說:“你就在背後默默付出,他能知道你為他做了什麼犧牲嗎!我是你的閨蜜,這件事我一定要說出來。”
眼鏡女把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說了出來。
“都怪我,太不道德了,本來汐然發現了是金耿在搗鬼,我讓她過兩天再舉報金耿,因為過兩天就是辯論賽了,金耿和汐然是同一小組的,他被抓就會影響整一組的心血,汐然也要被迫取消參賽資格的。”
“汐然最後還是選擇報警了,她在榮譽和你之間,還是選擇了你呀,江牧野!”
夏汐然的唇角泛起一絲苦澀。
她是做過內心掙扎的,一直都是模範生的她,熬了多少的夜,花了多少的心血,才寫好辯論賽的稿子,又和金耿排過多少次稿子,又改又背的。
不出意外,她們小組一定是能獲獎的,只要她獲獎了,保研絕對就穩了。本想著過兩天再舉報,但是在她見過江牧野後,她改變了主意。
江牧野喜歡的是那個蓬勃向上的自己,不是那個自私自利的自己呀。
她為了自己的利益,就把江牧野擺在危險的位置嗎?她口口聲聲說喜歡江牧野,江牧野比保研重要,可是她是怎麼做的?
在最重要的關卡,還是把江牧野拋下了,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學業。
那萬一江牧野死了呢?
她怎麼辦,就和書本陪伴一輩子嗎。
在未來的時光裡都在懺悔嗎。
於是夏汐然主動打電話給了瀟瀟,一起商討放棄了辯論的機會,然後去了警察局保安。
保研資格她不要了,她完全可以自己考。
那年心動的人能喜歡好久,那年放棄的人她也會後悔好久。
江牧野的嘴唇翕動著,頓時不知道怎麼回覆了。
榮譽對於夏汐然來說多重要,可是現在要她放棄了榮譽,選擇他,他做不到平靜無瀾。
江牧野斂下了眼眸,靜靜地說:“謝謝你,夏汐然。現在寢室已經熄燈關門了,你們今晚沒地方住吧。”
“我幫你們開一間房吧,住酒店好了。”江牧野的話讓夏汐然的眼睛頓時就微亮了起來。
夏汐然莞爾一笑:“都可以,你安排就好了。”
“夏汐然,我收回之前的話,我想我們是能當朋友的。”
江牧野磁性的聲音,在夏汐然的心裡流淌。
夏汐然似乎看見了曙光重新出現。
“但是,僅限是朋友。”江牧野的眼睛直視著夏汐然,“希望你能找到屬於你自己的幸福,一定能有個比我還好的男生在等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