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個謝伯昭還是不死心,想讓顧子逸還是去見一見柳大儒。
“子逸你還是去見一見這個夫子,等你見了就知道了。”他記得子逸曾經也很崇拜柳大儒的。 近怎麼樣了,“那就順便也見一見表弟。”
“他和那位夫子應該在書房裡面,不得不說有了這一位夫子,那個臭小子成器多了。”謝伯昭在那裡吐槽自己的兒子。
顧子逸則是在感嘆,真的這麼神奇嗎?他家表弟他還是比較瞭解,那可是人小鬼大,腦子靈活,自己不想幹的事情別人逼迫那是不行的。
那就更想見見這位夫子了,他們二人到了書房的時候,只見那個往常調皮的謝琪正在老老實實地寫東西,聽到有人進來也沒有抬頭看。
看起來的確有很大的變化,謝伯昭立刻向柳夫子介紹自己的外甥。
“柳夫子,這是我的外甥,姓顧,名子逸。”說罷又看向顧子逸說道:“子逸,這位就是柳夫子。”他特地在柳字上面停留了一會兒,他相信自己的外甥那麼聰明,一定能夠聽懂。
果然看到對方,以及聽到舅父介紹對方姓柳,顧子逸心裡已經明白了這個人就是那個驚才絕豔的柳時章大儒。他立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,“晚輩見過柳夫子。”並沒有多說,畢竟第一次見面,唐突到夫子可不行。
姓顧,柳夫子一下子就想起了對方是誰了,“是鎮北侯世子嗎?果然是一表人才,年少有為。”他面上誇讚道,其實還在繼續端詳著對方。
“柳夫子,不知犬子資質如何。”謝伯昭也沒有顧及顧子逸在這裡直接問道,反正是一家人。
謝琪就覺得有些尷尬了,他爹也真是他還在這裡呢,就直接問,萬一講的什麼不好的話,那不是就讓人抬不起頭。
還有表哥也來了明明是件高興的事情,怎麼爹非要就問這個,他只能 繼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柳夫子看了看頭越來越低的新弟子,笑了笑說道:“貴公子天資聰穎,悟性極高,只是有些惰性,不過年紀尚小,心性不定這是正常,不必苛責。”
他這倒是也沒有說錯,謝琪這孩子給他感覺很熟悉,後來他才知道這種熟悉感從哪裡來的,因為這實在是太像自己的那個外甥小謹了,都是有點聰明,但是卻坐不住,需要人壓著。
所以對付這個小孩,他非常有心得,所以才來了幾天,基本這個小孩都很聽他的話了。
謝琪耳朵裡只聽得到柳夫子誇他的話,後面的話他自動就省略了,嘴巴都上挑起來,得到夫子的誇讚那是比什麼都高興。
聽到柳大儒誇獎自己的兒子,當父親的自然是高興,不過也沒有忘記正事,把來意說了。
“柳夫子,子逸這段時間要停留在謝府,所以我想讓他跟琪兒一起聽您講課,不知您意下如何。”這個還是要看夫子的意見,不能直接就強求。
柳夫子再次打量了一下顧子逸,最終說道:“好,一個學生也是教,兩個學生不也是教,只要你們不嫌棄老夫誤人子弟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