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情早點出來也好,就當吃個教訓,可是自己辛辛苦苦經營了好幾個月的店鋪呀。想想都是心痛,但是也沒有辦法。
“娘,要不我們去報官,我們都是簽了契書的,對方這樣,那些周邊的人都知道的,我們去打官司說不定能贏。”趙水生還是有些不甘心。
趙貴這些看起來也老了許多,“報官,那家人可是說過的,他們有認識的人,早就勾結好了,我們的契書也不在,能有什麼證據,還不是他說到期了就到期了。”
想起對方那囂張的語氣,還有那副模樣,可是一直都讓他記憶猶新。
“孩他娘,也都怪我,之前看他們那麼好,說什麼親上結親,嫁過來還可以幫忙,誰知道他們打的這個心思。”趙貴現在真是心都是拔涼拔涼。
他都老實了大半輩子,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的人,“幸好那些菜色沒有讓他們學過去,多虧了你。”
這時候趙大嬸那是很自信,“我那是有自知之明,不會想著天上掉餡餅,別人能看上我們家,還是老老實實掙點錢,就在附近的村裡給水生娶個媳婦好。”
可是現在問題是他們的店鋪沒有了,於是又問道:“讓你們去牙行看有沒有要出租的店鋪看得怎麼樣了。”
趙貴一想起這個就覺得很愁,“之前我們租鋪子的時候,時機很好,戰剛結束,很多人猶豫,所以才給我們撿了漏。”
這也是那家房主不甘心的一大緣由,現在安平那是特別繁榮,想要租一個大門面談何容易。
而是他們要是開店鋪,那又要從頭開始,特別難。
“所以,暫時都沒有,有的價錢也很高,還要求一下籤三年。”他們賺的錢也不是很多,趙家小廚的菜色都是家常菜為多,都是賺個辛苦錢,他們才開了幾個月而已。
沒想到踢被別人盯上了,其實真的沒有賺那麼多。一下拿出幾十上百兩銀子,那可是很難,所以現在都很糾結。
“要不,爹孃,我繼續去打魚,自己掙錢,你們就待在家裡。”想著這件事情主要是因為他,趙水生就很愧疚,而且爹孃年紀也大了,不能繼續讓他們忙活了。
“你這是說的什麼話。”一聽兒子這樣說,趙大嬸第一個不同意。
“你不要有這種心理,錯的不是你,是那家人,不過也給你長了一個記性,可別看著那姑娘漂亮,眼睛就睜不開了,娶媳婦要看對方的品性。”趙大嬸還在繼續教育自己的兒子。
沈詩清跟顧子逸站在外面聽著,發現真的如那個攤販大叔所說的那樣,那現在趙大叔是完全沒有辦法拿回他的店鋪。
畢竟對方在官府有人,不過對方有人他們不是也有人。
顧子逸就看見面前這位姑娘,突然目光炯炯地看著他,他有點莫名其妙。
沈詩清繼續想著,可是契書上面也有定好了的時間,萬一到期對方不續也是沒有辦法。
所以房子還是最重要的,突然她想到了自己的書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