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詩清也是覺得把空間裡那些人參賣了也可以,反正還種著一些人參,這樣更加方便一些,於是高高興興跟對方告別了。
她自己又去買了一些紗布這個是來搓冰粉籽,這樣就更加方便以後做涼粉,又購買了一些小瓶子,這是準備以後做果醬的,她就先買一些,什麼都自己做的話,也忙不過來。
自己再想了想其他東西,又花出去挺多銀子,但是下午就會回來,她花起錢來那是絲毫不擔心,而是直接就買了。
有些拿不動的就讓對方送到雅舍裡去,讓她覺得高興的是,對方很快就知道是哪家店,看來他們雅舍還是慢慢打出了一點點名氣,對此沈詩清很是滿意。
回到雅舍後,店內生意也還可以,沈詩清先去看了看樓上的那些花,先是去看看自己的花,修剪修剪枝葉,最後再去把一些即將要落的花朵剪下來,試著做成乾花。
她這個樣子很多人都把她誤會成了伺候這些花草的人,沈詩清也沒有解釋就這樣吧,偶然還幫忙叫人上茶,這也做得得心應手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她就跟趙大叔說起這個買水果的事情,“大叔,這樣你沒有就直接在採買其他食材的時候,把這些果子買了,現在都不是很貴,這樣你也可以輕鬆一些。等下次我收了新果子,再通知你去。”
趙大叔則是擔心其他的事情,“那小謹不用來雅舍看書了嗎?”
沒想到趙大叔居然還記掛著這件事,她笑著說道:“不用擔心,他新認識的朋友還沒有放旬假,他一個人在這裡是覺得沒有伴,要等著他們放假了再來。”
聽了解釋,趙大叔這才放心,接著又說了一下最近的生意,“這些天很多讀書人在二樓,我們就比較擔心書會不會被人帶走,幸好你之前都把書編了號,我們拿放也方便,就是昨天蕭凌和水生統計的時候發現有幾本書不見了。”
趙大叔說的時候那是沒有一點底氣,畢竟一本書可是好幾兩銀子起步,那些比較貴的更不用說了,這都是他們工作的疏忽。
沈詩清倒是沒想到她之前預想過的最壞的結果發生了,其實這麼久直到昨天才丟了幾本也算是比較小的損失。
“這不怪你們,怪的是那些偷書的,那些瓷器他們偷不走,花偷不走,只有把書藏在懷裡可以偷出去,你們只有幾個人,更何況別人一直惦記著,說不定早就盯上了,這個不怪你們。”
沈詩清看著趙大叔一臉愧疚的模樣,再加上其他人也是這副模樣,於是安慰道,“現在也不是自責的時候,對方既然嚐到了這個甜頭,那就來個請君入甕,我們當做不知道這件事 ,我這幾天也在這裡盯著。”
蕭凌跟水生聽了她的話更加愧疚了,心想他們一定會把這個偷書賊給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