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詩清當初收拾家裡沈父沈母的遺物時並沒有發現戶籍之類的東西。
難道沈父沈母也是黑戶?有了這個猜測似乎一切合理了許多,之前沈父一直都在山中狩獵為生。
沒有田地不如耕種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緣故,還有住的房子也是遠離村民。
不過這些來不及細想,當下最重要的問題就是怎麼進城。
用錢買通,可是看這處處戒備的模樣,再加上自己一個小姑娘,如果有這種行為更可疑了。
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時候,突然聽到一句驚喜的叫聲。
“三娘,終於讓我見著你了。”
抬眼尋著聲音望去,是一個故人,趙大叔。
趙貴一把驚喜地拉著她,走到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。
“趙大叔,您怎麼在這?”
趙貴臉上還是那淳樸的笑容,“其實就是碰下運氣看能不能見到你?今個兒出門聽到喜鵲叫,果不其然就見到你了。”
“大叔是要進城買東西嗎?”
趙大叔搖了搖頭,“三娘,終於見到你了,上次你給的十兩銀子實在是太多了,我可不好意思用,但是揣在身上我又怕丟,幸好遇到你,你跟大叔回家,把那銀子拿走。”
這銀子那天他拿在手上,心裡是怎麼也不安心,後面告訴自己媳婦,媳婦則是讓他放心用。
照他媳婦的意思,就是那人家給你的酬勞有什麼不好收的,只是他一直不好意思用。
“大叔怎麼會,就當我給水生哥娶媳婦的賀禮,上次三娘買船也是多虧了大叔。”沈詩清勸慰著趙大叔。
說到自家兒子娶兒媳婦,趙大叔也非常愁,但也不知道該不該向這個小娃娃訴苦,自己一個人憋著也不好過。
沈詩清也看出了,“大叔發生了什麼事,如果大叔信得過的話,可以說出來給我聽聽,說不定我個小孩子出的主意也有用呢!”
趙大叔這才慢慢說出來,原來也跟這十兩銀子有關,都是錢惹的禍。
他媳婦想著讓趙貴把這錢做聘禮,讓水生娶兒媳婦,趙貴想了想就當先借三孃的,後面遇到她再寫個欠條,保證還上。
他媳婦也同意了這件事,誰知道卻在兒媳婦人選上出了問題。
水生那是喜歡上他們隔壁村有名的漂亮小娘子,對方家裡可是指著賣女兒給自家兒子娶媳婦著。
趙貴本想著十兩銀子做聘禮也夠了,家裡還單獨建了一間新房,等兒子結婚就讓他們住新房。
“誰知對方獅子大開口,竟然要二十兩彩禮。要是給了,那後面還有數不清著等著。幸好我家水生也蠻爭氣沒有在這一棵樹上吊死。”
雖然話是這樣說,但是自家水生年紀也大了,對方那裡都是些潑皮無賴到處宣揚他家水生佔了人家閨女卻不負責。
天知道,他是認真問過自己的兒子的,這點他還是蠻相信自己家的水生。
可是這樣一來水生的親事就更難了。
“這不,這十兩銀子用不上了,我就想著什麼時候能碰上你把它還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