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大叔這不是看不起我,送出去的銀子哪有收回來的道理,這是大叔你應得的,既然大叔覺得過意不去那就幫我一個小忙。”
她對趙大叔說自己很久沒出來,沒想到要查戶籍。這一時半會也拿不了,到時候耽誤回家的時間。
一聽她這樣說,趙大叔那馬上站起來,安排上。
“剛巧,我今天也帶著戶籍,等下你就說是我女兒,戶籍上也有。”說到這趙貴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。
她很識趣沒有多問什麼,後面還是趙大叔主動告知。
“也沒什麼不能說,之前水生還有個妹妹,誰知道打孃胎裡就帶著毛病,到六歲的時候就夭折了,後面一直沒有時間去銷戶。”
趙大叔的提議就是她冒充趙大叔的女兒,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。
“那就謝謝大叔了。”讓她叫爹,她一時還叫不出來。
趙大叔就領著她進城,一切都很順利,交了進城費就進來了。
“軍爺這是我小女兒,比較靦腆不好意思說話,這不準備給她說親,就得來置辦一些行頭。”
不得不說趙大叔真是社牛體質,城門守衛被他這樣打成一片,這是沈詩清用武力鎮壓比不過的。
“大叔又麻煩您了。”她真誠地致謝。
趙貴擺了擺頭,“這算什麼,三娘你買東西要不要我陪著,現在安平郡也不是那麼平安了,早點買早點走。”
這話語聲音特別小,“大叔這是怎麼回事?”
短短一兩個月不到了,怎麼就變成這樣了,經趙大叔一提醒,她這才發現好多店鋪都沒有開業,整體大街上也沒有之前那樣熱鬧繁榮。
趙貴看了旁邊,確定好安全後,這才給她解密。
“據說鎮北侯把世子趕出軍營,讓他在家反省,理由是什麼不敬兄長,整的安平郡人都聽說了。”
趙大叔邊說邊看旁邊有沒有聽著,前段時間就有人在街上議論被抓走的。
沈詩清有些不明白,一個世子不在軍營裡,難道軍隊打戰就不行了。
她直接就把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。“難道世子不在,軍隊就亂了?”
這時趙大叔神神秘秘地在她耳邊,“據說之前的大勝戰就是世子打贏的,現在鎮北侯忌憚自己的兒子就下了他的兵權。”
不過這些趙大叔也說了,都是一些道聽途說之語,事實真相他們平民百姓又怎麼能窺見一斑。
不過現在安平郡裡的確籠罩著一股緊張的氣氛。
沈詩清發動精神力就聽到也有人談論這件事。
“聽說就隔著一城之隔的叛軍聽說了世子不在軍營,那是直接就主動出擊,我們軍隊死了挺多人。”
“這可不能瞎說,上次街上那幾個人怎麼被抓走的。”
“好,不說他們,說我們自己,現在來來往往管著這麼嚴,我們走又走不了。”
安平郡裡面的人不能隨便出去,違者嚴加處置,這可是鎮北侯親自下的命令。
“唉,指不定哪天我們這也被攻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