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趙大叔這樣說,沈詩清心裡真的覺得剛剛不該試探趙大叔。
“大叔,是三娘說錯話了,不過現在怎麼處理是很棘手。”
這個世子她估摸著也快醒了,燒也退了,後面傷口也上藥了。
這時候趙大叔長嘆一口氣:“你大叔我也不求什麼大富大貴,只是希望平平安安。這個世子醒過來,去上戰場打叛軍,保護我們。”
他也知道有時候這滔天富貴也不是那麼好得的,萬一得罪了把世子弄到這樣情形的人,那他有妻有子的哪躲得過。
“大叔不必那麼憂心,等這個世子醒了便讓他離開就可以了。”
她還去看了一下這個世子身上有沒有貴重物品,發現什麼都沒有,穿得也是很普通,如果不是之前在渡口有一面之緣,她也不一定認得出是世子。
至於這位世子認不認識趙大叔,她估摸著是不認識,因為當時這位世子只顧著處理那幾個打手,看都沒看問都沒問趙大叔。
對呀,他們可以假裝不知道這個人身份,這樣也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煩。
於是便把這個想法跟趙大叔說了一下,趙大叔也覺得是個好主意。
“那就這樣,要是他醒了,你還是稱做我的女兒吧!”
沈詩清有點糾結,她其實想走,不想趟這趟渾水,但又怕趙大叔出事。
只能陪著趙大叔,希望這個世子早點醒了,自己離去,他們也安心。
“大叔,那現在我們是在這裡等他醒來嗎?”沈詩清倒是用了精神力,周圍倒是很安全。
“只能如此,剛剛我好像聽著他嘴裡好像發出了聲音,應該很快就可以醒來。”趙貴猜測。
“那大叔,既然還要一段時間,那我去林子裡看還有沒有兔子啥的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她還在趙大叔船上拿了幾個裝東西的籃子,總不能一直用衣服裝東西。
趙大叔也沒有阻攔,只叮囑了一句小心,又繼續守著眼前這個昏迷的人。
在沒有注意到的地方,昏迷的男人手指動了動。
沈詩清則是回到她剛剛發現核桃的地方,看著一個個綠色的果實,果然秋天收穫滿滿。
她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大竹筐,因為核桃現在還是有一層綠色的殼在外面,摘也蠻好摘。
等回到山谷在處理,先摘了,摘核桃不用像摘其他果子那樣怕摘爛了果實,她直接那個暴力出奇跡,聽著果子離開根莖的聲音非常悅耳。
同時這項操作也費手,她有先見之明先戴上了一雙手套,也不用擔心一些漿水黏在手上。
不知不覺就摘滿一籮筐了,到時候冬季圍著火爐吃堅果,那熱鬧滿滿,氛圍滿滿。
她繼續往林子裡走,居然還發現了一棵野柿子樹,野柿子樹的果實不像現代那種扁圓的大大的,它是一個橢圓還沒有雞蛋那麼大,現在柿子還是綠色的。
她想起小時候這種生的野柿子有種吃法,於是便摘了幾個下來,用石頭把一顆柿子砸扁,再把裡面的籽給拿出來
這時候裡面的籽是白色的,用水洗一洗,味道特別好,吃起來有點糯糯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