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逾腦子說:不要再繼續了。
行動上卻一次又一次。
直至第二天都不肯放,南堯怒火攻心,咳吐了血,渾身力氣瞬間卸去,眼睛閉合,季逾一驚,探了探鼻息,稍稍鬆了口氣。
還以為把他弄死了,還好。
他跟南黔不一樣,血液帶有傳染病菌。
昨晚又咬又……
先不說那方面會發高燒,南堯可能都存在變異的危險,季逾說是報恩,對南堯來說,更像報仇。
不管他願不願意。
季逾見他昏了終於捨得停下。
讓他全身收拾乾淨,坐在床沿等人醒,男人五官俊朗,鼻樑翹挺,雖比不上他弟弟乖巧,卻給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。
季逾看著他入了神,連人發燒也沒注意,直到對方囈語,內燒逐漸將皮膚燒紅,身體滾燙。
季逾這才慌。
趕緊把人抱去浴缸放冷水泡。
泡了半小時。
一點用也沒有。
季逾擔心他燒壞,戴上帽子去找南黔,小喪屍正擱家四仰八叉的睡大覺,祁深上班掙錢去了,正好給季逾溜窗進來的機會。
季逾看著熟睡中的南黔,晃了晃他肩。
南黔迷糊中推開季逾,翻了個身,腦袋蹭蹭枕頭,換個姿勢繼續睡。
季逾又去晃他。
南黔有起床氣,強制他開機情況更嚴重,一巴掌甩去,沒省半點力。
季逾沒讓他打到,南黔手背拍床沿了,疼的他當即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,抱著手一臉痛色,身體跪蜷,頭抵床板。
痛得淚眼汪汪。
“醒了。”
南黔一聽聲音不對,快速抬頭,見季逾,嚇得朝後一躍差點從床上跌下去,“你怎麼在這!”
“你哥發燒了,需要醫生。”
南黔一愣,隨即皺眉,匆匆下床穿鞋,外套都來不及拿,想想還是來氣,跑回來給了季逾一巴掌,又嘚嘚嘚出門。
南黔看著浴缸裡昏迷不醒的南堯,趕緊讓人找醫生。
一番檢查後,醫生滿臉愁色,季逾躲在浴室,只聽醫生對南黔說:“指揮長的伴侶在不在?”
南黔掃了眼浴室,道:“不在。”
醫生推了推眼鏡嘆氣,“好吧,你代為轉告,那事上一定要有節制,尤其是對承受方,指揮長的情況有點嚴重,未來一個月最好都不要同房。”
南黔:“好。”
醫生點頭,“已經打了退燒針,等指揮長醒來可以給他熬點粥墊墊胃。”
醫生剛走,季逾就出來了,匆匆來到床沿,望著昏睡的南堯,眸色複雜。
南黔見他還有臉出來,抬起右腳將拖鞋拿在手裡,鞋底板直接往季逾身上抽,“你強迫我哥哥!”
季逾後背被鞋底板拍痛,剛要發火,昏睡中的人醒了。
南堯身體提不起力,腦袋昏沉難受,卻在視線聚焦,看到季逾的一刻,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貓,用盡力氣嘶吼著讓他滾,眼中充滿憎恨,手臂因過度憤怒而痙攣。
小喪屍心疼哥哥,遇到這麼個缺德怪。
把季逾狠狠推開。
跑過去抱住南堯,握著他的手,“哥哥,我幫你教訓他,我讓深深把他腦子切下來,給你當下酒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