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黔的關心並沒有讓南堯情緒緩和。
在痛苦崩潰中,顯得尤為難堪,這種事被弟弟知道,他一輩子也抬不起頭,不敢去直視南黔的眼睛。
季逾站在床尾,嫉妒心作祟,言語跟著放冷,“指揮長大人,你是自願的對嗎?我怎麼樣無所謂,那資料。”
話說一半留一半,任誰都能聽得出威脅。
小圓眸死死瞪向南堯,“少威脅我哥!有本事你撕了!不就幾張破紙!”
越說越氣,張大嘴巴要過來咬人。
南堯握住南黔胳膊,阻止了他的行動,不得不說,季逾捏到他軟肋了。
作為領導人,肩上的責任堪比天重,他不能為個人,讓整個人類面臨困境,季逾手裡的幾張紙,別說讓他承認自不自願,就是讓他自殺,也得照做。
情緒過於壓抑,胸口悶堵,咳嗽不止。
季逾見他們兄弟倆還有肢體觸碰,又冷著聲說了句:“老婆,我沒逼你吧?跟弟弟好好解釋,免得影響我們感情。”
南堯忍著眩暈,以及身體傳來的不適,對南黔道:“你回去咳咳吧,我沒事。”
南黔不走。
季逾用完人,不需要了,又嫌他礙眼。
不走,就用手刀將人劈暈,扛回去。
很快回來,南堯不想看見他,一直閉著眼睛。
季逾盯著他看了會,去外面買了份熱粥,回來人睡著了,直至晚上才醒,粥都涼了,拿去微波爐熱。
用勺子舀起一勺喂,南堯將頭撇開,季逾偏要往他嘴送,南堯直接把碗給砸了。
聲帶受損,導致聲音嘶啞,“資料!”
季逾笑,倒也不在意他的態度,“急什麼,咱倆感情還沒培養成功。”
南堯冷笑,不想再理他。
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,他都是一邊拿著東西要挾南堯,說培養感情,實際上做的事全是強迫,一邊又無條件縱容。
季逾看得出他的違心。
瘋批一般對別人瘋對自己更瘋。
他控制喪屍攻進地下城,在混戰時,讓南堯落單,自己則故意被祁深傷,再撐著虛弱的身體救走南堯。
他深知南堯對他恨意更多。
在幾次危難間,瓦解動搖對方後,把資料完完整整的交給他,南堯要殺他的心猶豫時,季逾再自殘。
他說他明白了喜歡不是一味的強迫。
不奢求南堯在他死後原諒自己,只希望他不要再記恨,攻身又攻心,幫助異能者,驅散喪屍,幫人類恢復家園,治理水患等等。
只要南堯勞心的事,他都會去摻一腳。
南堯恨他不假,卻也不得不承認,在發生這麼多事後愛上他的事實,季逾太會釣了,對自己是相當下的去手。
直到最後,他抱著必死的決心來賭自己南堯心中的位置。
賭贏了。
南堯不像他弟弟,動不動就跟祁深撒嬌,要親親,他雖然是下面那個,卻很理性。
季逾後期裝好男人,裝的他兩個星期吃不到一頓肉,卻不敢吱一聲。
天天看著祁深他們秀恩愛。
眼睛都快酸出泡了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