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幾片生鹿肉。”
布魯斯還疑惑怎麼今天沒給他送一份鵝肉，抬頭看了看，新來的？
結果越看越眼熟，越看越眼熟，忽然瞪大眼眸，“兔子？！”
食堂嘈雜，他的聲音並沒有驚動鬱青執。
黔黔也看了他一眼，把餐盤遞過去。
在刷卡機上摁了數字，29。
布魯斯猶豫，當著兔子的面吃兔子……是不是不太好。
每次送的鵝他都給丟了，或者送給小弟們。
實在吃不下去。
每次吃總感覺在嚼鵝宇。
鬱青執天天跟著黔黔，沒空監視他。
布魯斯吃不吃鵝肉他也是不清楚。
只是囑咐打菜阿姨，只要布魯斯點一份兔，那就必須送同等份的鵝。
布魯斯給自己找了個理由。
兔子在，那條三角頭蛇肯定也在。
萬一吃了兔肉不吃鵝肉被他發現，得裸跑三圈，不划算。
“兔肉不要了，換成魚吧。”說著貼了卡。
黔黔：“……”
布魯斯：“換成魚。”
黔黔哦了聲，把麻辣兔頭從餐盤裡撥出，換成兩條草魚，布魯斯：“再加兩條。”
豹子要，兔子就盛。
又摁了十五塊錢，布魯斯刷卡，端著餐盤離開。
在貓阿姨回來前，黔黔打了三份麻辣兔。
每一份都手抖，剝了皮的兔頭異常眼熟。
看一眼，他就會聯想到自己腦袋被砍。
把皮用小刀劃開，再黏著肉撕了，最後醃製……
阿姨回來，他如釋重負。
不願再看兔頭一眼。
鬱青執看到找位置的布魯斯了。
瞳孔瞬間成了豎瞳，掃了眼他手中的餐盤，見都是魚跟鹿肉，又將眸子落在對方身上。
布魯斯警惕性很強。
被盯上，幾乎同時間看去。
對上蛇瞳，快速低頭掃了眼餐盤。
莫名鬆了口氣。
意識到自己慫了吧唧的動作，臉一沉，小弟們還在那喊：“老大！這邊！”
布魯斯跟小弟們打了聲招呼。
端著盤子去了鬱青執對面。
故意把盤子擺中間。
鬱青執眸底浮過一抹冷嘲。
布魯斯：“幾天不見，你怎麼還長胖了？”
鬱青執：“怎麼，我在不敢光明正大丟鵝肉？”
布魯斯一梗：“吃膩了，換換口味不行？”
鬱青執：“你不吃我就讓人撤。”
布魯斯：“不行！這頓不吃下頓吃，我吃的時候必須得有！”
鬱青執冷笑：“當初可說好，你哪頓不吃就得裸跑十圈。”
布魯斯：“……”
不是說不吃鵝肉裸跑十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