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說吃兔肉不吃鵝肉裸跑十圈!”
鬱青執對言而無信的人沒什麼好感,裝什麼記憶錯亂,懶得跟他爭執,把盤子挪到另一邊。
布魯斯不滿了。
總感覺不吃兔肉矮一截。
氣的又過去打了盤兔肉,另一邊是滿滿的鵝。
當著鬱青執面,把兩種都塞嘴裡,只要不看盤子,他吃的全是兔肉!
蛇眸像淬了冰一樣,盯著布魯斯命脈。
布魯斯警戒心拉到了滿值,邊吃邊防。
兔肉吃完了,鵝肉也吃完了。
布魯斯被毒倒了。
又一次被送進校醫務室。
鬱青執一直在等自家兔子下班。
一點半才收工。
兔子不能吃肉,會影響腸胃消化,快兩點才吃到兔糧,餓的都狼吞虎嚥了。
鬱青執把掉餐盤裡的耳朵往後撥。
“別做了好不好?我衣服很多,不用買。”
黔黔啃了口蘿蔔,臉從盤子裡抬起來,“不行,要掙錢。”
說完又低頭吃,兩頰塞得圓鼓鼓,不停嚼動。
餓了吃飯好香。
鬱青執卻滿眼心疼。
把最後一口胡蘿蔔嚼完,滿足眯眼,手放在肚子上揉了揉,感慨:“好飽啊。”
鬱青執:“你要多少錢?”
黔黔:“400。”
鬱青執:“我給你。”
黔黔:“不行。”咕咚咕咚把杯子裡的水喝完,直接用手背擦嘴,“不一樣,我可以自己賺。”
“寶寶。”鬱青執無奈喊道。
“以後提前吃,不用擔心我餓著。”送一個親親,不行就送兩個,再不行送三個。
鬱青執被他磨的沒了脾氣。
“只做一個月。”
“嗯吶。”
兼職的第十五天。
鵝宇來了。
想把自己親手縫製的兔子玩偶送給黔黔,又怕他嫌棄,猶猶豫豫半個月才鼓足勇氣。
布魯斯這次被毒的有點嚴重。
連喝了半個月的白粥,臉都喝綠了。
才把體內的毒素排乾淨。
精神好些,就想來吃點好東西。
肉肉肉。
小弟們懂他,老大一來,麻辣兔頭安排。
點了麻辣兔頭就得安排一份燉鵝。
按鬱青執指示,鵝腦袋必須留給布魯斯。
布魯斯滿心歡喜的來吃肉,就見他家‘鵝宇’躺餐盤上,心情一下就不好了。
鵝宇在他吃白粥的半個月裡去看過幾次。
在布魯斯眼裡,那就是男神的存在,越看越愛,越愛越看。
又實在想吃肉。
垮著臉坐下來。
好巧不巧,過兩天元旦,今天很多位置被裝飾泡沫佔了,為數不多的幾個都在外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