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小兔子的鬱青執就坐不遠。
上次吃完就暈了,也不知道三角頭有沒有按約定喊爹。
雖然隔得不遠,萬一吃完他裝沒看見,不喊爹不就虧大了?
想著布魯斯端著盤子過去,笑哼,“又在等你家兔子?”
鬱青執連道眼神都懶得給。
布魯斯見他不回,笑哼變冷哼,“一會看爺爺吃完,記得喊爹。”
鬱青執對氣味敏感,聞到鵝的味道,瞥了眼正吃肉的布魯斯,涼涼勾唇。
“想讓我喊爹也行,你把鵝頭吃了。”
布魯斯切了聲,“不急,慢慢吃。”
鬱青執:“你只有一次機會,不吃我立馬走,再讓我喊,我可當沒看見。”說著就要起身。
布魯斯今天必須要聽到一聲爹。
“坐下!”低頭夾起鵝頭,猶豫幾秒,剛放嘴裡被來找黔黔的鵝宇看見。
四目相對。
布魯斯從鵝宇眼裡看到了驚恐。
鵝宇從布魯斯眼裡看到了震驚。
少年不怕自殺,不代表不怕被吃,豹子是食肉動物。
回想在醫務室他看自己的眼神。
鵝宇心臟突突直跳,瞳孔瞪圓,原來,原來他是想吃自己……
鵝宇害怕中又夾雜著絲絲難過,他跑了,布魯斯靠了聲,趕緊吐了嘴裡的鵝頭,喊:“鵝宇!”少年跑得更快了。
布魯斯丟下筷子,追去前惡狠狠瞪了眼鬱青執,“陰險小人!”
鬱青執冷笑。
黔黔看到鵝宇,也看到追出去的布魯斯了。
不明白豹子在後面喊什麼。
對上鬱青執的眼睛,兔子笑了。
口罩都遮不住的愉悅,蛇瞳復圓,也朝少年笑了笑。
布魯斯很快追上鵝宇。
“不是,你聽我解釋,我,我那個鵝宇!”他要解釋,鵝宇不停掙扎。
沒辦法只能吼了句。
結果讓對方更怕了,哆嗦哭泣。
布魯斯:“……”
手足無措起來。
“你,你別哭,我沒欺負你啊,鵝頭是那條蛇逼我吃,我吃兔肉就得吃鵝,其實我很不喜歡,少一頓,我就得繞著學院裸跑十圈,我比較好面子,象徵性吃了口,還沒嚥下去你就來了,下次不吃了,別生氣。”
鵝宇狠狠甩開布魯斯的手,倉皇逃跑。
布魯斯越追,鵝宇跑的也就越快。
豹子的速度比鵝快。
鵝宇很快又被抓住。
布魯斯見他實在害怕,乾脆就告白了,“我喜歡你,真的,以後不吃鵝肉了,我發誓,別跑行嗎?”
有些高敏感的人會很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