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煜要執意不娶,繼承人的位置很可能會更換,雖然兩個都是她兒子。
金母還是希望金煜接管。
金宰赫定力不足,太花心了,也就消停三個月,找女人玩男人,把樸家臉都氣綠了,執意要退婚,金煜給的好處也不還。
咬死金宰赫出軌在先。
有時候金夫人真懷疑自家倆孩子都能接受同性,是不是基因出了問題。
金母踩著高跟來到少年身邊。
居高臨下道:“你還真是有心計,把我兒子哄的團團轉,消失大半年。”
黔黔蹲在角落,肩膀微顫,因為怕被拆散,所以他現在見著金母會害怕,啞著聲小聲反駁了句,“沒有。”
金母冷笑,“五百萬你看不上,一個億夠嗎?做人別太貪心,惦記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,害了自己沒事,金煜是金氏的未來,培養一個他需要多少精力跟心血,你知道嗎?”
跟著聲音有所軟化,軟硬兼施。
“孩子,你要真愛他,就放手,金煜需要一個家世樣貌才情都達標的賢內助來幫他,你只有一張臉,等年紀大了,唯一的資本也就沒了,我要是你,現在就拿著錢獨自瀟灑,天下什麼好男人找不到。”
“你執意跟他在一起,是在害他,他父親給他下了最後通牒,你們再繼續在一起,金煜就會什麼也得不到,孩子,我兒子過不了苦日子,他分不清糖和鹽,他也分不清醬油和醋,你們之所以能在外享受半年,是因為家裡沒把他逼到絕境。”
“一旦切斷他所有經濟來源,真的就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“我…我離不開他……”黔黔顫著聲保證道:“我會做飯,我也能去打工養……”他。
話還沒說完就被金母截去,只聽對方一聲不屑嗤音,“你打工?你打工能掙多少?他名下隨隨便便一輛車,你打一輩子工也買不起!最後還不得我兒子來養你!識趣就拿著錢離開,讓金煜永遠找不到!”
“不聽。”金母威脅道: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隨後像媽媽一樣溫柔的替他捋了捋頭髮,邀請道:“要一起進去嗎?”
黔黔沉默。
金母見他沒反應,優雅站直,拿著包包走進病房,爺孫倆正僵滯著,金煜看到母親,眉頭略蹙,“媽。”
金母:“嗯。”
金煜隨即對金老爺子道:“宰赫也很優秀,是我對不起您的栽培,股份會全權轉讓,家裡的錢我一分也不會拿,您多保重。”
金母神經一跳,臉當即就變了,“金煜!你在胡說什麼!”
“您也好好保重。”
金煜對金母說完,轉身離開了病房。
在走廊沒見著少年,心一慌,質問那兩保鏢,“我讓你們看著他,人哪去了?!”
左邊保鏢開口,“先生說給您買咖啡,剛下電梯。”
咖啡,他明明知道自己只喝茶。
意識到事情不對,掃了眼病房,下樓找人。
黔黔買了瓶裝咖啡,擰開後喝了口,他也沒喝過,都說咖啡是苦的,怎麼入嘴還有點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