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黔用手背擦眼淚,從哭腔,到抽噎,一想到金煜要離開很久,心就難受,可能是太怕他不見了,說:“我跟你回去……等(抽泣)等事情全弄完……(哽咽)再來好不好?”
金煜揉了揉懷裡的小腦袋,“好,都哭成了小花貓,快別哭了。”抽張紙幫少年把眼淚擦了,給他也訂了張機票。
黔黔一點都不想回隔壁國。
沒辦法。
不能把老攻丟了。
金煜走哪都把南黔帶著,人不在他眼皮子底下不放心,在這有人想弄他太容易了。
醫院。
黔黔走進門口,忽然停住了腳步,金煜也跟著停下,扭頭疑惑,“怎麼了?”
黔黔臉上浮出一抹尷尬,“我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他家人應該不想看見他吧,還是別去惹閒了。
金煜看出了他的窘迫,牽上小手,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“會捱罵嗎?”
“不會。”金煜從握手換成攬腰,抱了抱少年,手在他後背安撫拍著,“捱罵我替你擋著。”
黔黔抬頭更擔心了,“我怕你捱罵。”
金煜心口一暖,抱著少年往他嘴巴重重一咬,弄一圈牙印,跟著左臉咬一口,右臉也咬一口,牽著人道:“走吧。”
黔黔耳朵紅紅,跟著上去了。
病房外還守著兩人,站的順溜筆直,黑西裝墨鏡,配備整齊,有種說不上來的……嗯。
想來兩人是認識金煜,在他們靠近,喊了聲代表,臨近踩門一腳,黔黔又膽怯了,這應該是保鏢。
不想小1一會因為自己捱打。
還是把手抽了回去。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金煜看了眼病房,見黔黔堅持,也只好點頭,囑咐道:“別亂逛,有事喊我。”
黔黔點頭。
金煜讓門口兩保鏢注意些,自下飛機他打起十二萬分精神,就怕誰突然把少年綁了,一刻不在眼皮子底下都不放心。
推開門。
並沒有插管呼吸機的畫面。
老爺子在曬太陽,手裡還拿著本書,戴著老花鏡,精神氣看著好的很,金煜心一跳,爺爺都沒來得及喊,就出去找黔黔。
見人好好站在那,鬆了口氣,對門口保鏢道:“看好了,他要被誰帶走,全是你們的責任。”
保鏢:“……”
“好的代表。”
金煜再進去,老爺子已經放下了書,抬著枯老的手去茶几端水杯,喝了口才說話,“爺爺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?”
金煜回答的也直白乾脆:“是。”
金老爺子屬實是被氣著了,金煜是他一手培養的後代,各方面都十分滿意,進公司幾年做出卓越成績,他接自己的班,基本是沒意外。
偏偏跟一個男人搞一起。
婚事不要了,集團也不要了。
把老爺子好一通氣。
金煜:“他怕惹您生氣才沒進來,您也知道我的潔癖,就算娶了樸櫻英,我也不會碰她,與其守活寡,不如不結。”
金老爺子氣的咳嗽。
金母聽說金煜在醫院,匆匆過去,餘光瞥見蹲在牆角的少年,定睛看去,是那個孩子,長得標緻漂亮,要是女孩子該多好,哪怕家世不好,也不會這麼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