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去鎮上買種子。
由於沒有代步車,只能靠走。
Omega體力走不出二里地。
南堂卿抱一會背一會。
黔黔不用走路時腿就在那蕩啊蕩。
開心的趴在南堂卿懷裡。
夢迴喪屍,他跟深深٩(ˊvˋ*)و。
一段路走了三小時,主要還是太遠,南堂卿順便買了輛電動車,回去打死也不走了。
兩人去種子小鋪選。
農曆二月,陽曆已經三月末了。
適合種植的蔬菜有很多,黔黔看著新鮮,每個都想種種,南堂卿:買買買買買買。
光種子就花了二百。
電瓶車買了五千,又在鎮上吃了頓早飯,置辦置辦東西,五千四沒了,把黔黔心疼的。
還得買阻隔貼,抑制劑,以前在白家這東西一抓一大把,自己買,才知道多貴。
小一萬塊錢很快就花沒了。
黔黔當即癟了嘴,眼睛氣紅。
說什麼也要去找工作。
南堂卿怎麼攔都不好使,看了一圈,鎮上工作很少。
要麼是服務員,要麼是導購員。
黔黔要去幹服務員,端盤子。
南堂卿沒阻止也沒答應。
黔黔直接進去應聘,老闆很滿意,尤其是對他的外形,讓他可以的話明天來試崗。
工資談攏,五千塊錢一個月。
黔黔答應了。
南堂卿不想讓他幹這種低三下四的活,奈何小O幹勁足。
為了保護這小東西。
只能跟著應聘做了服務員。
服務員倒班制,好在有小電驢,把兩人的路程縮短至四十分鐘,工資不高,日子清貧,勝在人開心。
上早班,黔黔爬不起來。
每次都是南堂卿幫他穿好衣服,扛下樓洗漱,牙膏擠好,水放好。
實在迷糊,會先把毛巾浸溼,再擰乾,對著少年的臉擦,直到擦清醒。
白卿予覺得南黔根本就在乞丐窩生活。
他接受不了。
越想越替弟弟委屈。
連夜從公司趕回莊園,正好碰見睡不著,下樓倒水的白瑾。
白瑾見他攥著手,好像要跟誰幹架一樣,端起水杯輕抿一口,眉眼疏冷,問:“你做什麼?”
白卿予:“那地方能住人嗎!明天再去一趟,把黔黔帶回來,不管安置在哪,反正不能住那破地方!”
白瑾又戰術性抿了口水,比起白卿予的急躁,他看起來沉著冷靜多了。
丟下一句:“解鈴還需繫鈴人。”上樓。
白卿予嘀咕重複:“解鈴還需繫鈴人。”
這件事源頭在白母。
抬頭看了眼樓梯,不早了,只能明天再說。
“路根本不能走,一下雨,路面全是泥濘,牆角青苔還爬著蟲,還有很多雞鴨鵝,排洩物滿地都是!”
“黔黔自幼吃喝用度都是最好,讓一個過慣優渥生活的少爺,在那種破敗不堪的環境生活,葉白遠再委屈,他沒去種過地吧?”
大清早,白卿予就跑他爸媽房裡控訴。
白母塗抹著護膚品,表情不愉。
“有什麼事吃完早餐再說。”
白父倒是沒斥責。
一聽小兒子在‘豬圈’生活。
心疼的喲。
他不想送黔黔走,奈何白母一直在他耳邊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