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白家也不去葉家,就跟著南堂卿。
不想讓兩人勸,黔黔給了他們一人一把鐵鍬,笑嘻嘻說:“哥哥,幹活,那邊還有三分地,今天都要翻。”
白卿予是個大潔癖。
再說,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他就沒幹過這種活,無措的看向白瑾。
白瑾一言不發。
拿上鐵鍬就去鋤地。
動作雖不標準,深度力道都有。
白卿予只能跟著自己大哥屁股後面轉。
土裡有蚯蚓,白卿予特麼賊怕長蛇短蟲,一鐵鍬下去,把蚯蚓斬兩半,蚯蚓瘋狂扭曲,一個大老爺們嚇得嗷嗷叫。
甚至跳到白瑾身上掛著。
白瑾臉一沉,不愉道:“下去!”
白卿予害怕,“哥,我們走吧,我不要在這待著,有蟲子。”他甚至不敢往土裡看。
一個Alpha怕蟲,白瑾黑臉。
沉聲重複:“下去!”
黔黔過來,看著斷了兩節的蚯蚓,撿起來,遞白卿予面前(*∩_∩*),“二哥,它是益蟲。”
白卿予立馬從白瑾身上跳開。
往空地跑,遠離南黔。
心疼瞬間化為驚悚。
徒手抓蚯蚓。
南黔刷新了他的認知。
白瑾也微微一愣。
黔黔……膽子好像變大了。
白瑾不懷疑弟弟是換了個芯子,他心疼,生活磨平了黔黔的稜角。
白卿予說什麼也不翻土了。
找一處還算乾淨的地方等。
白瑾一個身價千億的老總,按秒算錢,現在卻在這分文不取的鋤地,一分翻到頭,準備翻另一塊時。
黔黔拿著水壺過去,把水倒進杯蓋裡,遞給白瑾。
“喝水。”
白瑾也不嫌棄塑料杯子,接過弟弟遞來的水,一飲而盡。
南堂卿拎著一袋洗好的草莓。
嘴上銜一顆吃,拐過岔路口。
見地裡多出兩人,當即把草莓吐了,快步跑去。
“哎呦,少爺,有失遠迎,有失遠迎。”說著把自家Omega跟白瑾隔開,語調帶著七分陰陽。
白瑾白卿予都是西裝革履。
南堂卿卻穿著老頭衫,短寸劍目,不給人好臉時,冷感十足,Alpha很高,肌肉健碩,肩膀看著就很有力。
黔黔仰頭,✧◡✧,喜歡。
沒忍住環上男人的腰,蹭蹭臉。
白卿予一驚,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,白瑾早查出他倆有問題了,比起老二的震驚,顯然淡定不少。
但眼眸很冷。
畢竟自家白菜被豬拱了。
擱誰身上誰也高興不起來。
小O都不遮遮掩掩,南堂卿自然放開了,把人拉懷裡,從白色透明袋裡拿了顆飽滿紅透的草莓,摘了草莓蒂,塞進小嘴。
黔黔看了看袋子,抬頭問:“錢都花完了?”
南堂卿低頭,瞳孔倒映著一張精緻乖巧的臉,鬼使神差般低頭。
在即將吻上時,耳邊傳來一道低咳音,他不慌不忙的抬頭,又餵了顆草莓。
說:“差不多,花了六十九,明天帶你去大棚摘草莓,可好玩了。”
黔黔:“多少錢啊?”
南堂卿實話實說,“三十一斤。”
黔黔開始在心裡掰手算了。
他只有一萬五千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