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墨扭頭,笑意不達眼底,“大娘,我只買他的,不好意思啊。”
大過年的,大娘擺手笑笑。
有錢不賺王八蛋,“一塊大洋一張你說的。”
容墨眸中的笑真切不少,點頭。
黔黔沒剩多少福字了,對容墨道:“你幫我看著點孩子,我去給你買。”
說著不等他阻止就趕緊跑了。
外門裡門,包括窗戶,至少需要三十多張,成本六角都不要,淨賺三十多塊大洋,能幹。
最近投資的茶,受了西洋咖啡牛奶的影響,有賠錢的趨勢,胡蘿蔔說,這就是短暫的波動,畢竟茶是老祖宗留下的飲品,多數人都喝慣了。
等這陣風過去就穩了,黔黔才沒把錢撤回來。
店賠了,父子倆坐吃山空,花店掙的那點錢快花完了,得動用銀行存期,有了三十塊大洋,可以堅持很久。
容墨勾了勾唇,進去看兒子。
小屁孩正要‘越獄’,長大了點都會爬搖籃了。
搖籃傾斜,小身體翻了,好在容墨手快接住,不然腦袋朝地砸下去,誰還分得清是他自己亂爬,還是他看個孩子都看不好。
一口大鍋差點扣頭頂。
容墨拍了拍南歲的小屁股。
小胳膊抓住男人耳朵,張開小嘴往他臉上咬,米粒小牙又白又萌,嘴裡喊著:“papa!”
容墨聽著:爸爸!
眼角笑彎,把小傢伙舉起來,朝小肉臉親了口,“哎,乖兒子!爸沒給你買見面禮,等下次,要多在你爹面前要爸爸抱,我跟你爹感情好了,你才能好,將來我那些錢都是我乖兒子的。”
小東西眨了眨眼睛像是聽懂了一樣咯咯笑,小雞仔打鳴,容墨體型大,黎黔抱南歲像抱小孩,他跟抱跟小手辦似的。
家裡燒了炕,裡屋暖。
小寶寶很快出了汗,容墨把他衣服脫了,沒照顧過孩子,沒了衣服,抱起來骨頭軟的都有點不敢用力。
黔黔買門對回來,身上覆了一層雪,外層都溼了,回來路上雪突然大了,也沒帶傘,就一條街的路程,全身淋雪。
裡衣多穿了兩層,外面也只是一件薄長衫,圍巾都沒來得及戴,回來凍的直搓手,呼出的熱氣快而急促,在原地蹦兩下把雪抖了,進裡屋。
容墨見他一身雪水,趕緊放下南歲,過去幫黔黔擦臉,還要脫他衣服,一隻皙白小手阻擋了。
把門對福字塞給容墨,“36張,我家那些算送你了。”
容墨急,“錢我會給你,你先換衣服。”
剛還有停雪的徵兆,就一會,傾盆倒,早知道不讓他去買了。
黔黔把外衣脫了,裡面是中衣,沒什麼見不得人就沒揹著容墨,換完衣服去抱南歲,小傢伙一個勁往新papa身邊壓。
南黔把孩子抱去搖籃,平日裡乖巧的寶寶竟哭鬧起來,嘴裡還喊著papa,黔黔臉色難看。
容墨趕緊撤,小屁孩故意的吧,他爹吃醋,自己能好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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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趕不及只能兩章合一章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