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墨更無辜了,指著巷口,“我回家。”
黔黔:“……”
容墨看他不信的眼神,也沒多說,朝前走,在不遠處的一扇門前停下,手伸進口袋掏了一把鑰匙,鎖開了,還扭頭朝黔黔笑笑。
彷彿在說,看吧我真的回家,沒跟著你。
南黔臉一陣白一陣青。
最後紅著耳朵把寶寶往懷裡提了提扭頭出了巷口。
容墨一愣,怎麼走了?急忙把籃子丟門檻裡,門都來不及鎖,追上去,南黔跑,小南歲被顛的咯咯笑,微張小嘴口水直流。
容墨追上了,南歲還在笑,扭過小身體張開胳膊,前傾著要男人抱,容墨一喜,忙伸手,南黔抱著孩子往後一撤,皺眉,“幹嘛?”
容墨:“他要我抱。”
南歲寶寶很配合的再次張開胳膊,身體一個勁的彎,往容墨那壓,小寶寶被南黔養肉乎乎的,又穿了大棉襖,亂動抱起來真的費力。
南黔一個沒注意。
或者一路力氣已經用到結尾了。
孩子亂動他抱不住,猛從手中脫落,嚇得他驚了一背冷汗。
容墨手快接住,南歲還以為他們跟他玩兒,小嘴樂得直笑,南黔魂都快嚇飛了,放下胳膊挎的菜籃,去檢查寶寶。
兩人距離拉近,容墨低頭望著那張昳麗精緻的臉,心口怦怦直跳,真的好漂亮,跟他夢裡的小臉一模一樣。
絕對是他媳婦兒。
真後悔沒早些來滬上。
不對,柳笙說過他們在火車遇過……算算時間,容墨越想越覺得哪不對,可他找不到突破口,只能把疑惑一攢再攢。
黔黔察覺他的眼神,不悅鎖目,把寶寶抱過來,抱不動扛肩上,左手去拎籃子,容墨側了側身,追妻守則第二步:聽話,不惹他生氣。
若即若離,不能跟屁股後面追。
望著遠去的背影,容墨回了新買的院子。
朝右邊那堵高牆看了眼,唇角微揚。
巷口裡的房子是四合院佈局,好在賣主幹淨,除了傢俱全換,其餘也不用動,院子裡有顆棗樹,葉子早已落盡,細小的枝椏絲縷綿延。
黔黔在外面走了一圈回去。
擔心南歲被風吹感冒。
小屁孩一個冬天折騰他三次了。
容墨還沒自己下過廚,菜放一旁,不知道從哪先做,乾脆讓助理請了個廚師,他則搬了張躺椅,躺牆邊執書聽隔壁動靜。
心沒由來的靜,唇角上翹,天冷心臟暖,連帶著身體也暖,黎柔的名字在腦海一閃而過,溫度直線降下,打了個寒顫。
艹!
也沒見過兩面,那女人是給他下迷魂藥了嗎?
一直想她怎麼對得起寶寶。
容墨把書蓋臉上,一個頭兩個大,左腦想黎柔,右腦想黎黔,一個勁的掐架。
街里街坊貼起了對聯,掛燈籠,有些對門隔壁的鄰居,互相交談,滿是對新年的憧憬跟歡喜,還有些人家吃飯早,噼裡啪啦放起了鞭炮,年味十足。
容墨性子淡漠,逢年過節感受不到喜色,聽旁人在外嘰喳只覺得煩。
冬日的風捲著寒意,吹起來凍人。
“下雪了!下雪了!瑞雪兆豐年!好兆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