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過一次教訓司凌墨擔心,他問祁深,“這裡會不會是下一個臨城?”
祁深牽著小喪屍,另一隻手剛將房卡貼上磁鎖,只聽一聲咔噠鎖開,側頭道:“臨城可沒這麼熱鬧,放心睡,死不了。”
說完摟著老婆進去,關門。
司凌墨見他們倆進一個房間,眼痠卻無可奈何,標間兩張床,個個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,一張床睡兩個會擠。
五個人,其中一個只能打地鋪。
司凌墨不願跟他們睡一個被窩,讓酒店工作人員多拿了兩床被褥,再拿一個席墊,鋪開休息。
祁深這邊自然是餓狼撲食。
淋浴間很小,但強者從不抱怨大環境,狼擱哪都能吃到肉。
氣氛最詭異的可能就屬白蓮這邊了。
白蓮坐在床沿都想好了下一步,如果祁甜甜敢鬧,就別怪她了。
祁甜甜沒有衣服,裹著酒店大浴巾出來,溼漉漉的杏眸漂亮惹憐。
她糾結好一會才主動跟白蓮說話:“不好意思,可以借件衣服穿嗎?”
白蓮聽她陌生語氣微微一愣,隨即不動聲色的將人打量一遍,祁甜甜除了侷促,好像沒什麼其他情緒。
怎麼?裝不認識?
白蓮垂了垂眸遮住眼底的陰毒,揚唇笑,“好啊。”
拿過揹包將拉鍊拉開,一枚圓形素戒拴著紅繩露了出來,白蓮忘了裡面有戒指,揹包打開那一刻,整個人都慌了。
匆忙將戒指往書包裡塞,隨即抬頭看祁甜甜,小姑娘朝她溫婉的笑著,“謝謝你。”
白蓮皺眉,隨即扯唇,拿了件T恤跟短褲給她,戒指放車墊下她不放心,思來想去還是放回了揹包。
祁甜甜剛才看見怎麼沒有反應?
真不記得了還是別有目的?
白蓮決定試她,等小姑娘換好衣服出來,她過去伸出右手,“你好,我叫白蓮,你叫什麼?”
祁甜甜不知道為什麼不太喜歡面前這個女孩,可是她對自己釋放善意,又借衣服給自己穿,她壓下心底的不適。
甜甜一笑,將白蓮的手握住,“我叫祁甜甜,謝謝你借我衣服啊。”
白蓮笑,“不用謝,你是哪裡人?為什麼會突然從山林裡出來?”
祁甜甜靦腆的抓了抓頭髮,“我不知道,很多事都不記得了。”
解釋為什麼出現在山林時,小姑娘情緒陡然下降,“我認識一個小哥哥,一直保護我,可他大前天被人殺了,喪屍追我,我就一直跑,鑽進了山林。”
“半夜聽到狼嚎,我很怕,就一直跑,然後遇到你們,小白姐,你人真好,謝謝你借我衣服,等我衣服洗乾淨晾乾,我再把身上這件洗乾淨還你。”
白蓮聽她話語裡的陌生,還是不敢放下警惕心,想:難不成真失憶了?
白蓮:“你腦子受過傷嗎?”
祁甜甜抬手摸上後腦勺,抿了抿粉唇搖頭,“不清楚,應該吧。”
祁甜甜以前是個話嘮,總是跟沐沐說好多好多話,但現在唯一能依賴的人離她而去,也沒了分享的慾望。
就不太想跟白蓮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