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母瞭然,原來是被刺激了。
“小羨不是三心二意的人,你要對你們之間的感情有信心,結婚不是說著玩,閃婚閃離,你們還都是男孩子,不穩定因素太多了,至少談到大學畢業,到那時候如果你們想結婚,阿姨就不管了。”
宋父:“剛誇兩句尾巴就翹。”
耷拉耳朵的貓什麼樣,容訣現在就什麼。
都不同意,吃飯的心思也沒了,黔黔看了他一眼,拿起一片生菜,裹上沾了醬料的肉,送容訣嘴邊,笑吟吟道:“你下聘還是我下聘啊?”
把嘴裡的菜包肉嚼嚥下去,急說:“我下我下。”
黔黔:“那你下吧,大年初九訂婚。”
宋母不贊同:“小羨。”
黔黔:“媽,他必須娶我,就算以後不愛了,也得跟我捆著。”
宋母:“你們現在還小。”
黔黔把高領往下扒,只露出一小塊皮膚,上面還都是吻痕,見宋母眼神變了,鬆手說:“他把我弄成這樣,媽媽,難道不用負責嗎?”
宋母啞口無言。
容訣屏著呼吸,約莫過了有三分鐘,宋母鬆口,“找個時間,兩家一起吃頓飯,初九太急不合適,看你父母那邊怎麼說。”
容訣:“他們不反對。”
宋母:“不反對也要見面啊孩子,結婚步驟多著,不能因為你是男生或者我家小羨是男生,就免了這些規矩,要結婚,就得一步步來。”
黔黔望著宋母眼眶微紅,“媽媽……”
宋母端起西瓜汁,笑:“肉熟了,吃肉吧。”
*
手機裡說不清,容訣訂了機票回去。
容雪上部戲剛結束,經紀人讓她回來休息一段時間,她只比容訣先到家一小時,手裡正端著小果盤吃,得知弟弟要訂婚,嗆得她火龍果差點從鼻子噴出來。
“你瘋了吧?”
“你才瘋了。”
容訣不想多搭理容雪,望向喝茶的母親,“媽。”
容母:“你知道你大哥那段婚姻。”
容訣:“大哥婚姻失敗是他自己眼光問題,我丈母孃家好得很。”
容母抬手,身後管家把一份整理好的資料雙手交給她,容母翻了兩頁,讓管家交給容訣。
容訣翻開,裡面是宋家的資料。
包括宋小叔他們,幾十年前的事都查得一清二楚,看了兩眼沒意思,合上丟一旁,“親戚是親戚,爸媽是爸媽,您不去吃飯我下學期怎麼見他?”
容母淡淡道:“去國外留學。”
容訣蹭地站起,“不去!”
容雪:“老弟,你也太欠考慮了,婚說訂就訂嗎?才多大。”
“你們是不同意還是嫌時間太早?”
“即便你不繼承家業,也需要聯姻替你哥穩固容氏,身在富家,享受了資源,就該承擔同等責任,你從小就懂得道理,還需要媽複述嗎?”
“不管你怎麼玩,媽都不管,結婚不可能,你喜歡可以養著,一年給他幾百萬,滿足你的情緒價值,時間一久,或許就不喜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