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來熟的將胳膊搭在鬱青執左肩。
鬱青執後退躲開他的靠近。
布魯斯一個踉蹌,站穩後,不在意的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,像是才看見小兔子,裝作一副驚訝模樣,“這不是新來的兔同學嗎?”
鬱青執擔心小兔子又應激。
裝進了胸前口袋,小腦袋露出來,鬱青執又給了他一片青菜,小兔嚼的香,美洲豹看的口水直咽。
哪怕隔著墨鏡,直勾勾的眼神也讓鬱青執不悅,瞳孔幽冷,釋放的毒素順著布魯斯鼻腔進入體內,等他察覺不對勁已經僵直倒地了。
美洲豹的小弟在鬱青執離開後,趕緊聯繫校醫,生怕晚一秒老大就死了。
黔黔身體逐漸適應鬱青執的毒,淨化時內臟暖乎乎的超舒服,青菜葉子嚼著嚼著就困了,掛嘴邊,兩隻前爪伸直,像人一樣睡著了。
鬱青執還以為他又嚇暈。
剛把兔糧拎回公寓,又急匆匆去了校醫那,校醫都佛了,都沒檢查就道:“鬱同學,不行你就把兔子留這吧,省得來回折騰。”
鬱青執把睡著的白兔託捧出來。
還沒交給校醫,黔黔就醒了。
兔腿一蹬,受驚了,男人條件反射把他抱懷裡安撫,動作溫柔。
黔黔往他懷裡鑽,校醫見小兔子沒事,當即就看出問題所在,打了個哈欠擺手,“什麼事都沒有,大半夜困,趕緊回去睡覺。”
鬱青執就像個新手奶爸。
折騰來折騰去,凌晨四點才上床休息。
蛇喜歡潮溼,兔子喜歡乾燥。
鬱青執把宿舍都收拾亮堂了,兔嘰怕熱,蛇溫度低,黔黔喜歡貼著他睡覺。
小兔子現在主要任務是化形。
白天有課鬱青執就會帶他去上,沒課就回去,兔嘰寄幾玩,晚上會適當給他注入些毒液。
有鬱青執在,黔黔日子過得安寧,沒人找事,有吃有喝,溫度適宜,兔兔天堂。
來到學院的第39天。
黔黔一直沒化形,漸漸鬱青執真把他當寵物養了,這晚,像往常一樣注入毒素,休息。
黔黔覺得身體脹脹的。
在小窩怎麼躺也不舒服。
到處扭,邁著小腿運動,牙還癢,窸窸窣窣把充電線給咬了,線還沒從插頭拔下去,就這麼被電了,一刺激,身體不受控制的化成半獸形。
耳朵小卷尾都在。
身體還是脹,煩躁,想把家裡所有地方都給標記了,可他靈魂又是人,做不出隨地大小便的事,跑去廁所蹲半天。
還是不行,難受。
不知道哪出問題了。
從衛生間出來爬上鬱青執的床。
一直往他身上拱。
坐鬱青執月要上臍橙。
鬱青執一驚,醒來才發現小兔化形了,急忙開燈,亮了,也看清了小兔子的臉。
白嫩清透,像剝了殼的雞蛋,一雙半獸形的垂耳,軟乎乎的,看起來很好捏,五官精緻,兩頰像打上腮紅,紅的有點不正常,一雙漂亮的琉璃眸,此刻正迷離。
全身都在寫著:想……要。
看他反應,根據那本養兔百科,怕不是fa/qing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