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腳一蹬,醒了。
毒效堪比神速。
鬱青執:“……”
黔黔醒了,心慌還是沒能緩解,歪在原地,小嘴顫抖,白絨絨的小肚子上下起伏,身形也就一個手掌大。
鬱青執見毒液有用,又給他注了一點毒。
黔黔這下被他毒迷糊了。
再次暈死。
鬱青執:“……”
大半夜又折騰到校醫那,教導主任都趕來了,看著奄奄一息的小兔子,心痛到無以復加,這可是無價寶,不能剛出個苗苗就夭折。
鬱青執:“不好意思主任。”
教導主任拍了拍額頭,懊惱後悔。
怪他考慮不周。
鬱同學那性子怎麼會照顧人。
更何況還是隻膽小兔。
“沒事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鬱青執搖頭,“是我害他應激,等他醒吧。”
過量的毒素入體,淨化需要時間,這一覺睡了兩天三夜,要不是兔心還在跳,鬱青執真懷疑他被自己嚇死了。
這幾天把養兔百科都翻了。
大概清楚垂耳兔的習性了。
膽子小,喜靜,對環境有敏銳的感知力,一點大聲響都聽不得,輕則食慾減弱,精神萎靡,重則,就像這次。
教導主任覺得鬱青執還是不太適合養錢同學。
準備帶回家,讓夫人照顧。
教導主任的夫人也是個素食動物,本體是綿羊,家裡還有個綿羊寶寶,沒有天性壓制,錢同學應該會很快適應。
可一直待在舒適區。
化不了形怎麼辦?
思來想去還是先帶回去,一步步來,鬱青執不願意了,橢圓色的褐眸逐漸呈黃色,瞳孔豎縮,蛇瞳都露了,他的眼睛帶毒,教導主任趕緊撇開臉。
拳頭抵在唇邊咳嗽,“錢同學沒化形,就是普通兔子,照你那養法,今兒不死,明兒也得死。”
鬱青執:“書裡的內容我都記下了。”
把小兔子交給他養,化形幾率更高,教導主任決定再試一次,如果再出意外,只能另想別法。
鬱青執帶小兔子去挑選口糧。
黔黔這幾天一直在靠營養液維持,來到校內超市,鬱青執給他拿了根胡蘿蔔,想著他剛恢復,可能吃不了過硬的東西,又換成了青菜。
兔嘰餓壞了,但還是先用鼻子嗅了嗅,確定沒有農藥殘渣,張開粉色小嘴,銜住菜根,慢吞吞的順著一個方向吃,小嘴吧嗒吧嗒的嚼,吃相優雅。
由於長得小巧,又全身毛茸,啃個菜葉子,鬱青執心都被他萌化了,摸了摸兔子的小腦袋。
超市裡有其他動物。
大部分都聽說學院新來了一隻兔。
怎麼被鬱青執抱著?
兔子可愛,他們不敢靠近,鬱青執在。
在零食區瞎逛的美洲豹,餘光瞥見鬱青執懷裡的垂耳兔,小白兔啃菜葉子的模樣深深印入腦海,這麼可愛的兔兔,吃起來一定很美味。
麻辣兔頭,紅燒兔兔,涼拌兔丁,烤兔腿……
黔黔什麼都沒做,就餓了吃個菜葉子。
就已經被某些動物想象成盤中菜了。
察覺布魯斯的視線,鬱青執側頭對視,美洲豹身體瞬間一麻,從沙灘褲口袋掏出一副墨鏡,往鼻樑上一卡,笑著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