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微鎖眉:“你們害死員外姨娘,大公子還不夠嗎?”
怨魂們大笑,聲音此起彼伏,有虛有弱:“都要死!所有人!”
青微:“這隻會加重自身孽障,影響來生。”
怨魂:“那又如何?!臭道士,你殺不了我,別白費力氣!”說完怨氣又一次衝散青微的法術。
額角脹痛,青微抬手揉了揉。
去找王員外,人不在宅子,聽小廝說去別院了,青微黑著臉找過去。
見到人後,一把匕首插進王員外左腳,擦著腳趾,把人嚇的小腿肚子直打哆嗦,空氣沒幾秒瀰漫出一股尿騷味兒,“道,道長……”
青微:“王員外,我說了,讓你告知實情,你為什麼還要有所隱瞞?”
王員外這下懵了,他真的全說了啊。
青微:“你說你大兒子往裡丟了一具貴公子的屍體,小兒子丟了一具姑娘屍體,你知道井邊有多少怨魂?”
虛聲:“兩,兩具。”
青微冷笑。
王員外哆嗦,眼睛一閉,“六具。”
那不爭氣就知道玩女人的逆子,他也沒法管。
青微盯著王員外:“十四,且都是女性!”
王員外臉色大變,反駁:“不可能!井口被封再也沒動過,怎麼會有十四…”說著聲音跟著虛了,“難道是亂葬崗那些回來索命。”
青微聽他說到亂葬崗表情冷沉:“王員外,你還真是罔顧法紀,十幾條人命,官府難道不查?”
王員外不敢吱聲了。
不是不查,是,是作為補償那位大人給壓了。
不然憑他一個小小的地主員外,哪能讓縣太爺次次包庇,王慕就因為有人兜底,一次比一次猖獗,甚至到搶到縣太爺千金頭上。
估計是看在那位大人的面子上,縣太爺只關了逆子幾天就沒多計較,不然他們一家都得跟著受牽連。
後來家中瘋的瘋,死的死,王慕也怕了,收斂不少。
接著冷臉補充:“不算亂葬崗,單井裡。”
王員外搖頭,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
青微見他不信,冷聲道:“你小兒子還沒魂歸西天,直接去問便是。”
他現在已經沒法用和善的心來對待這家人了,簡直喪心病狂!十四個還不夠,還有丟去亂葬崗,青蔥一樣年紀的姑娘,被活活糟蹋致死。
王員外去證實,王慕已經出去多進氣少了。
身邊的小廝見瞞不過去跪地承認,二公子後面又玩死幾個偷,偷偷丟水井裡了。
這麼說他們挪過井口大石。
王員外氣的發抖。
顧宴卿看青微跑來跑去,開陰陽眼跟她們通話,就是沒什麼成效。
臨近子時。
顧宴卿捧著又長大了一點的黔黔,懟著小彈臉啵了口,太太太太太可愛了他的寶寶,黔黔生無可戀,吃他一口飯,都要被親壞了。
自己還是魂體他就這麼變態。
有實體的小孩,他會不會一口一個?
黔黔已經把顧宴卿劃分為超級變態的行列了。
顧宴卿把他捧手裡,帶他一會上一會下,像坐過山車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