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餘光瞥見一道黑色倩影,定睛一看,眸光頓時幽深了幾分。
他親自把人踹進喪屍堆,居然還能好好站在這?
白蓮在察覺祁深目光時,身體一僵,司凌墨在停車時,看見那輛熟悉的越野,心就慌了,做了好幾分鐘的心理建設才穩住。
只是沒想到僅僅只是對視一秒,就讓之前的建設土崩瓦解。
祁深將視線挪回。
白蓮腿軟匆匆躲進車裡。
她很怕戒指被人發現,尤其是被奪走,根本不能接受。
那次高熱,同樣沒出問題的還有李大奎。
都說人不可貌相。
祁深將環胸的手插進褲口袋,意味深長的瞥向李大奎,唇角微揚了瞬。
李大奎抓了抓腦袋,憨聲粗氣的說:“咋了爺爺,我臉上有東西?”
祁深:“有,好大一隻蜘蛛。”
說完準備回去看看老婆。
司凌墨跟在他身後,祁深腳步忽而一頓,轉過身,問:“你跟著做什麼?”
司凌墨:“看看小寶。”
祁深:“不給看。”
司凌墨擰眉:“為什麼?”
祁深:“不為什麼。”
司凌墨只能岔開話題問:“你怎麼出的臨城?”
祁深:“不知道。”
司凌墨:“我們是被喪屍逼著碰巧找到高速,你下一步準備去哪?”
祁深看了看天邊的雲,“H城。”
司凌墨:“一起。”
祁深立馬將目光落在他身上,眼神凌厲,“不組了,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。”
司凌墨:“組,我可以把隊長的位置讓給你。”
祁深不屑,說話賊難聽,“你當你這位置是香餑餑?誰願意管麻煩。”
司凌墨不管,必須組!
小半年他每天都在想小寶。
擔心祁深食物不夠,會餓著他。
又擔心喪屍太多。
祁深打不了,帶他狼狽逃命。
最怕的是祁深嫌他累贅。
把人直接丟半路。
無論是清醒還是夢中,都怕他出意外。
他不管,不組隊就跟他車屁股。
南黔在車裡把衣服穿好,推門下去。
步伐慢吞吞的挪著。
司凌墨餘光掃見那抹白色身影,定睛看去,行動快於大腦,闊步前進。
祁深見他要去找南黔。
立馬飛奔過去,一把將小喪屍摟住,按懷裡,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司凌墨,問:“我把我老婆養的好吧。”
司凌墨眸底閃過一抹酸澀,扯了扯唇,“好。”
祁深見他這副不遮臉的表情,眸色略深,用手輕輕挑起小喪屍的下顎,低頭對著粉唇吻下去。
司凌墨瞳孔一緊,身側的手因情緒波動攥握成拳。
黔黔乖乖站著讓祁深親。
幾人的互動,被車裡的白蓮盡收眼底,她怕祁深,但更嫉恨南黔一個喪屍,憑什麼得到那麼多人的關注?!
喪屍是倖存者的敵人!
這道理他們都不懂嗎!
被嫉妒衝昏頭腦的女配,容易做些降智的傻逼事,從空間找到一瓶砒霜,眼底閃過一抹陰毒。
沒有立即實施計劃。
而是在等待機會。
終於有一天,隊裡煮湯,白蓮義務勞動給每個人舀,故意笑著問:“隊長,這一碗是送給他們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