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凌墨嗯了聲。
白蓮確定後,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藥,在司凌墨看不見的地方,撒了不少,再用勺子攪一攪,將排骨湯遞給司凌墨,“給你隊長。”
司凌墨:“謝謝。”
白蓮笑,眸底卻浸著陰毒。
不知道毒對他有沒有用。
如果能毒死最好。
毒不死,再想辦法就是。
她不怕祁深喝,他們倆一起喝一起死才好,噁心!
祁深不愛喝湯,但他家小寶貝需要營養,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喂。
他的牙不需要補了,前段時間長齊了。
南黔體內的菌株,放在文明世界,恐怕都得高價售出的地步,可惜這是末世,他是喪屍,也只能是喪屍。
白蓮期待他趕緊病發,她不是不怕,是末世幹多了缺德事,習慣了,她那點懼意,完全是處於對祁深的恐懼。
害怕他發現什麼。
隨即想湯又不是自己端去的,逐漸洗腦,也就沒多少心虛了。
一個小時過去,三個小時過去……
天色漸深。
越野那邊傳來動靜。
白蓮眼睛刷地睜開,她不敢亂動,豎起耳朵聽。
黔黔肚子痛,哼哼唧唧的要揉。
接著要上廁所。
祁深帶他下車。
白蓮等了又等,看了眼夜光手錶,過去一個小時了,應該是病發了吧?
又是一小時。
白蓮見他們還沒回來,也困了,睡前唇角勾起一抹彎弧,期待著明天早上的死訊。
小喪屍蹲了三小時坑,腿都蹲麻了。
乾淨慣了。
換了一處地,握著祁深的手晃,他一句話沒說,祁深也懂意思。
親親漂亮臉蛋,把手電筒給他,道:“我去給你拿衣服。”
大晚上祁深動作輕,他的那點聲不足以驚醒睡夢中的白蓮。
拿了衣服返回,用異能給他家寶寶又洗又搓,抹上沐浴露,洗香香。
洗完後,祁深幫他穿衣服。
黔黔穿著榴蓮拖鞋,像只樹袋熊一樣爬祁深身上掛著,大掌託著軟屁屁,靠近白頸深深嗅了口,感慨道:“真香啊。”
黔黔羞澀的扭了扭頭,腿盤緊腰身。
“寶寶,我想……”湊到小喪屍耳邊,話很xia流,嗓音卻帶著致命的誘惑,“Gan你。”
他成功了。
裡予夕卜p*la*y。
直到天破曉,雞打鳴。
白蓮一覺睡得很香,起來時伸了伸懶腰,第一時間探頭去觀察情況。
喪屍再厲害,原先也是人。
毒不死也能要他半條命。
就在她笑著出去時,撞見迎面走來的祁深,他懷裡抱著南黔,黑色外套搭在他身上,喪屍手腳無力垂耷,白蓮覺得應該是死了。
只是祁深的反應不太對。
當然不符她心中預期。
祁狗昨晚吃了半.夜的肉,剛剛饜足,心情正好著。
把小喪屍抱車裡休息,主動來找司凌墨,心情極好地說:“我拿晶核跟你換肉,工具也借我使使。”
司凌墨意外,平時送湯,讓他一起喝他不喝,怎麼突然要了?“你想吃?”
祁深嘴角弧度明顯,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故意還是故意,他說:“昨晚小寶累一晚,得補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