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數值出來。
心跳降了。
降到了一百四。
還是偏高。
顧城不確定他是不是因為拔鱗引發的心律不齊,給他拿了藥,對江淮道:“一天一片,最好飯後,還有,你們行房事嗎?”
黔黔歪在江淮側頸,想親了就抬頭啾一下,不想親,就用一種佔有慾極強的眼神望顧城。
好像在告訴他:這是我的王后,你碰你就得死!
顧城對他的敵視有點懵逼。
不過就問了一句行房事,至於這麼看他嗎?
擔心人魚再次攻擊自己,連忙踩著臺階下去,離遠遠的。
江淮:“亻故了。”
顧城以醫生的角度,並不是八卦。
“你們最好注意頻率和控制時間,神經過度興奮會給心臟帶來不小壓力,還有,讓他多在水裡待著,本身就是海底生物,整天在岸上吹空氣算什麼。”
顧城訓完江淮,退到門沿,“那什麼,晚上我不準備走了,上來前看好了房間,就一樓第二間客房,有事喊我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。
江淮:“……”
南黔眯眸,江淮靠近親了他一下,陰翳的眼神立馬換成愛心,跟王后貼貼蹭蹭,傷口疼忍著,想*******
xia.sai。
顧城的話還在耳邊,江淮呼吸微滯,按住他,從水裡出去。
一句話不給的逃回臥室。
黔黔傻眼。
甩了甩魚尾,又犯魚脾氣了,去抽屜拿嗯…………
珍珠順著眼角流下。
王后。
江淮一身狼狽的進浴室,再出來,依舊是那清冷,矜貴的高嶺之花,眼鏡被他取了下來,一雙黑瞳染上了幾分迷離,自帶深情。
換好衣服去看南黔。
倒在水池裡,魚臉痛苦不堪,根本就不敢動,一動就痛,比拔了一堆鱗片還痛。
他自己作的,他怪江淮。
臭王后,笨王后,討厭王后……
兩人隔的有距離,扇子大的魚鰭底有什麼東西,也不是那麼容易發現,江淮敲了敲玻璃,黔黔一臉痛苦的扭頭望著他。
江淮這才意識到不對勁。
掏出手機聯繫顧城,讓他趕緊上來,兩步並一步,跨上臺階,再次潛入水底,把南黔帶上去。
顧城剛好上來。
從他的角度能看到魚鰭下有東西。
眉頭微蹙,直到江淮把南黔抱出來,掀開仔細看才確定,抬頭望向江淮的眸子,略含震驚。
“我不說了不讓你亂來,能不能遵醫囑?”
江淮也懵了,隨即沉下臉,“你出去。”
顧城嘖了聲,走之前叮囑了句:“慢慢來,不然只會傷到他。”
江淮過去將門砰一聲關了。
趕緊走回來。
幫南黔處理。
江淮忙得滿頭汗,他想鎮定,可黔黔一哭,他心就亂了,最後沒辦法,只能把顧城找來。
雖然不專業,至少是個醫生,知道怎麼把傷害降到最小。
好在黔黔對這方面沒什麼羞恥心,不管顧城怎麼耳又,他只管淚眼朦朧的盯著江淮,嘴裡一聲聲的喊著:“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