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黔趁機從他懷裡翻下去。
扯痛傷口,一個沒站穩,摔地上了。
單雲訣顧不上腦袋疼,伸手去扶,把人拉榻上坐好,墊著軟墊,親自給他沏了壺茶,“彆氣了,我冤不冤枉,至於你說的那些,心悅才想佔有,我對你的心還不明白嗎?”
唇角壓不住,嘴巴想癟,單雲訣見他想笑又極力忍的小模樣,覺得可愛,等他喝了茶,抱去榻上,幔帳落,再次展開一番愛的交流。
人生中的一段小插曲落幕。
兩人甜甜蜜蜜過完一個冬天。
來年春,大臣開始勸陛下立皇后,根本輪不到黔黔拒絕,單雲訣就先火了,一年可不立,兩年可不立,後宮不可一直無主,大臣們紛紛上奏。
光華殿。
黔黔趴在案桌前,望著眼前一沓勸他立後的奏摺,撓撓腦袋,他側頭去看另一邊批摺子的單雲訣,努了努嘴,“小1,今天又有好多立後的摺子。”
單雲訣提筆在奏摺寫批改意見,道:“別管,一群老東西,日子過得太舒坦,我看他們就是閒出了毛病!”
黔黔用胳膊支著腦袋,說:“可朕都快二十了,該娶皇后了。”
單雲訣手腕一頓,抬眸對上黔黔那雙寫滿我想娶媳婦兒的眼睛,心一梗,將筆搭在筆擱,胳膊撐著案桌起來。
他一來,面前似乎挪來一座山,巍峨高大。
黔黔得仰仰仰仰頭看他,單雲訣在他身邊蹲跪,皺眉,“你想娶?”
黔黔點頭,“想,做夢都想。”想娶小1。
單雲訣將手摁在他額頭中間,稍微用了點力推,語氣偏硬,“別做夢了!我不會讓你娶妻!”
黔黔腦袋像不倒翁一樣被戳的向後一仰,跟著又回來,被按痛了,抬手捂住腦門,眼神幽怨,小貓瞪人。
一下萌進單雲訣的心了。
捧著臉又親又揉,頭髮梳得整潔,不好撥弄。
單雲訣左手摁著黔黔後腦勺,右手去拆他金冠,丟開後墨髮披散,雙手插進發絲,不給對方一絲喘息機會。
吻的用力而急促,兇狠的像是要把對方吞了。
吻完脖子去親臉,跟貓貓舔毛似的,全身上下都得吻個遍,南黔推都推不開,光華殿有供皇帝休息的地方,單雲訣現在是越來越過分。
在哪都想把他扌斤/騰一遍。
J頁/辶井/的一目舜,死他shen上都沒怨言。
小情侶熱戀期,眼裡只有彼此,誰說都不好使,傀儡皇帝尚且被催,若是將皇權還回去,大臣們還不得翻天?
世襲制的王朝,不怕子嗣多,就怕沒有,納蘭皇室如今只有納蘭溪,除了他自己延續,沒人能繼承他的位置。
想堵住悠悠眾口。
唯有金蟬脫殼一法。
立皇后,選秀,夜間行房事換人圓,等皇后貴妃誕下子嗣,立儲君,世人只要一層表象,信息封鎖足夠隱秘,便能瞞天過海。
單雲訣不大願意這麼做。
後宮不得干政,但後宮跟前朝緊密相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