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雲訣不保證不會出現變故,畢竟他在納蘭溪身上就栽了跟頭,在推小皇帝上位之前,哪想過會跟他發生什麼關係。
再之後的走向,全然不受控。
為杜絕意外,單雲訣不準納蘭溪立後。
做了後處理奏摺的時間不夠,單雲訣得連夜,黔黔泡在浴桶裡,兩隻胳膊無力地搭在桶沿,熱氣氤氳,把小臉都蒸紅了。
水裡白皙的腳丫子動了動,腦袋昏沉,偶爾又有那麼一絲清醒,想的全是:立後,小1,求婚。
泡好了,單雲訣過來替他擦身體,再抱去床榻,幔帳放下,讓他好好休息,他繼續處理白日工作。
翌日也睡了個大飽。
單雲訣說他病了。
小皇帝體弱,三天兩頭病,大臣們也沒法。
黔黔醒來,想起昨夜昏睡之前想的問題,向小1求婚,單雲訣遲遲不提嫁他,也不讓自己娶親,是不是想讓他求婚?爭個面子?
想著。
喊,“德福,德福!”
德福進來,彎腰,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黔黔去櫃子,左摸摸右摸摸,最後在衣服最裡摸出一把鑰匙,打開小抽屜上的鎖,裡面有滿滿一抽屜方形盒子。
拿出一個盒子,提開蓋子,裡面全是金,金瓜子,金豆豆,小金豬,小金元寶,大概都在3~5g左右,裝了滿滿一盒,沉手。
倒小方桌上,撿了五十多顆金瓜子交給德福。
德福以為陛下賞他的,蘋果肌都起來了,雙手接捧。
黔黔:“你找人把這些打成鐲子跟戒指,就是指環,做細點,別跟扳指一樣粗。”想了想,把裡面的金瓜子全都挑出來,推給德福,“這些做成花,要很多,不夠……”
望著空了一半的盒子,心疼,“不夠你從庫房拿。”
德福:失望.jpg。
“是。”
半個月後。
一下朝,黔黔匆匆去換了便服,讓單雲訣去御花園等他,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也就去了。
南黔在一捧金花中弄了兩朵真鳶尾,又匆匆趕去御花園,步子跑的德福都沒跟上,額頭碎髮,隨他跑,停下時略顯凌亂。
單雲訣見他跑那麼快過去扶住,從袖口拿出帕子,替他將額頭的汗擦了,免得風一吹又冷,著涼。
“跑什麼?”
南黔累的哼哧哼哧,笑吟吟的將手中捧花遞給單雲訣,踮腳在他側臉親了下,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來,從手中掏出一枚用黃金打造的素圈戒指。
裡環刻著黔♡訣。
他小心捏著戒指,生怕把它弄變形了,抬眸問:“小1,願意做朕的皇后嗎?”
單雲訣愣住。
南黔見他不回答,又重複問了遍。
還是沒有聲。
黔黔臉上從期待到緊張,最後腦補一堆生氣了,把戒指放回袖口,奪回單雲訣手上的金花,扭頭就走。
人走遠一大截才回神,單雲訣趕緊追上,黔黔走著走著突然被抱起,他懷裡的感覺太過熟悉,已經沒有本能反抗了。
男人將他帶去湖心涼亭,放凳子上坐好,再從他手裡拿過那一捧用金子打造的花,紫色鳶尾有些突兀,倒也不礙觀賞。
眼角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。
雖然他沒打算現在做男後,溪溪有心,心情還是很愉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