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捏被養肉的臉,“生氣了?”
黔黔瞪他。
單雲訣笑:“現在不能立後溪溪,前朝虎視眈眈盯著,我一鬆權,他們會逼你選秀封妃,乖,你心意相公都懂,等這段時間忙完,我們下江南,私下辦一場成親宴好不好?”
南黔皺眉,看了一眼單雲訣,又將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金花上,眼睛漸漸紅了,唇瓣抿得很緊,一看就是生氣了。
單雲訣沒想把他惹哭。
左哄右哄都沒用。
最後只得無奈道:“好。”
“不成親就不成親!朕才不稀罕!”南黔把戒指拿出來砸他身上,氣沖沖的往涼亭臺階衝,單雲訣攔,他就伸手推,反正要走。
單雲訣摁住他雙肩,才將人穩住。
望向快把腦袋垂胸口的黔黔,道:“成親成親我嫁,可我若成了男後,你在朝堂壓力會增翻數倍,朝臣能將你生吞活剝,如此還要立後嗎?”
在他眼裡,失憶的納蘭溪極其嬌弱。
平日愛睡懶覺,上朝都不上心,失憶還把字給忘了,學了幾個月,才能單獨批奏摺。
上朝就更孩子氣,有時太困,偷偷打哈欠,只要超過半個時辰不散朝,渾身刺撓,抓手背扭手腕,想極了教室裡聽不進去的學生。
還特別依賴人。
嘴又笨,只會些情情愛愛。
腦子裡灌情水的小皇帝,他怎麼敢放他一個人入狼穴,他並不覺得他有獨當一面的能力。
現在是不立後,大臣火力會集中在立後上。
若是立男後,會有很多無法預料的問題。
看似替黔黔考慮,其實單雲訣就怕自己去不了朝堂,小皇帝被群臣鼓動弄一堆妃子綠他。
“我不怕!”黔黔猛抬頭瞪男人,眼睛又紅了。
眸底閃過一絲複雜,將戒指撿起,摸了摸小腦袋,問:“送指環做定情信物?”
嗯聲染上了哭腔。
高高興興求婚,現在弄得他一點都不高興。
單雲訣試戴手指,在換手指時發現指環內側的字,黔?為何不是溪?想著也就問了出來。
黔黔眸子微閃,癟嘴,“我讓刻的。”
“為何?”
“不為什麼,黔好聽。”哼了聲。
“哪好聽了?溪好聽,它有特殊意義,只能寫你的字,讓工匠重新打造。”說著召來德福。
黔黔阻止,生氣又不知道怎麼告訴他,最後咬了單雲訣一口,說:“這裡只能刻黔!如果你敢偷偷融了換字,我就不要你了!”
“為何?”
“我喜歡。”
“喜歡黔?”單雲訣腦子一轉,“你也快行冠禮了,我給你取個表字如何?”
黔黔:“……”
不理解他跳的話題,“什麼表字?”
“子黔,我叫子煜你叫子黔,很配,以後喊你黔黔?”莫名覺得黔黔比溪溪喊著順嘴。
“你怎麼硬湊啊?哪有人像你這麼取字?”黔黔撇嘴,心情一下就美了。
單雲訣把戒指戴無名指,無它,尺寸只有無名指能戴進去,黔黔給了定情信物,他摸了摸身上的物件,沒什麼稀奇,拿不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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