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不管在臨城還是安城,它們的安全都很表象,不像地下城,街道有巡邏軍,但依舊很多女孩子穿著吊帶逛街。
高跟鞋波浪頭,紅唇白膚,展示自己的美。
白蓮也開始打扮自己。
地下城錢物交易。
她沒錢,想找南堯。
南堯是個大忙人哪有時間見她。
於是白蓮就勾搭上一個面糙人粗的副級長官,那副級長官還是個有老婆的。
地下城有定點救濟食物,每個月也有定額救濟金,白蓮拉不下面子去領,就專心伺候勾到手的副官。
其實她更想攀附上南堯。
奈何自己根本見不著他。
副官雖醜也好色,好在在地下城權力高,白蓮身材不錯,雖說這幾年在外皮膚糙不少,好好護養,也是能與女主比得上一二。
穿著旗袍,燙著波短,婀娜多姿。
副官的工資不算高,一個月也就五千,外加一百枚紫色晶核,副官的老婆,每個月只收取四千工資,晶核她用不上。
也就不收了。
白蓮把副官勾的魂都快沒了,除了上交給老婆的,剩下全部給白蓮,一百枚晶核給她九十枚,只為給小情人提高異能。
就這麼過了小半年。
白蓮仗著副官兜底,在地下城越發猖狂,奢侈品店,扭著水蛇腰進去,跟貴夫人搶同一件高定。
地下城要遵守規矩,即便是貴夫人,一聽到她跟副官有關係,也只能憋著氣。
白蓮手裡有副官的腰牌。
走哪都沒人敢惹。
越發滋長她囂張的氣焰,看誰都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。
副官的工資不足以買一件奢侈品,但副官的職位卻有很多人願意賣面子。
白蓮每次都是記賬,還不還就不知道了。
雖然日日伺候著副官,她心裡還是惦記著總指揮長,男人健碩的身段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。
靠著副官想去接觸南堯。
說是去玩玩,轉轉,看看副官工作的地方。
副官說什麼也不敢帶她去jun部。
開什麼玩笑。
被指揮長知道他動用私人關係帶一個女人進jun部,輕則趕出地下城,重則槍斃。
哪一個他都承擔不起。
好不容易混到副官的位置。
人人尊敬。
即便再喜歡小情人的C上功夫,也不能拿這事開玩笑。
白蓮每次撅著嘴,副官為了哄她,又是答應這個,又是答應那個,但都是畫空餅。
白蓮只能吃,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靠副官,任性可以,但不能太過,道理她懂。
……
……
“位置應該是這吧?”金可說。
李大奎:“他奶奶的!啃了一路泥,終於找到了!”
祁深懷裡掛著小喪屍,嘴裡正在嗦棒棒糖,嘴包不住口水了,就會順著唇瓣滴向自家男人的後衣,無所謂,抬手蹭開。
司凌墨看向祁深,問:“前面沒路了,怎麼走?”
祁深將小喪屍往懷裡託了託,踩著黑靴,貼近岩石,抬起手摸著巖壁,從左側一點點挪到右側。
碰到開關,沒著急按下去,側頭親了親傻老婆,黔黔吸溜了聲,把口水吸進去,拿開棒棒糖,用黏溼的嘴親了口祁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