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習慣了他們膩歪。
唯獨司凌墨受不了,看一次氣一次。
特別是當南黔主動,他就像自己被戴了綠帽一樣,偏偏還沒有正經身份。
不能上前阻止。
祁甜甜經過小半年的訓練,成長不少,眼神犀利,穿著緊身作戰服,原本蔥嫩的細指,因摸槍握彈,也長了不少細繭。
馬尾高高束起,英姿颯爽。
“哥,我來吧,你抱著嫂嫂退後。”
小喪屍糾正,“不是嫂嫂ꐦ≖≖姐夫!”
祁甜甜:“哥,你抱著姐夫後退。”
祁深聽這稱呼怎麼越聽越彆扭?
祁深:“以後要麼喊嫂嫂,要麼喊哥夫,你哪有姐?”
祁甜甜:“……”
黔黔:“就叫,姐夫。”
祁深咬了口小喪屍,黔黔對著他臉不輕不重的梭了一巴掌,說:“姐夫。”
祁深哼了聲,手部用力,很快傳來石板摩擦,山動晃的轟隆聲。
祁深倒一點也不慌,只是把小喪屍頭用手護住,多少還是擔心他掉石塊,砸中老婆脆弱的小腦袋。
地下城有五個入口。
祁深他們找的位置,正好是白蓮誤闖的一個入口,也是管理最嚴的一個入口,除了本身守衛者,時不時還會有巡邏隊路過。
李大奎看見穿著整齊的巡邏軍,面色難掩激動,卷胡翹動,連忙招手道:“嗨!這是地下城嗎兄弟?”
今天的巡邏軍首領,暫換成南堯,副官革職代辦了。
白蓮太囂張,被正室抓了。
鬧得很難看。
副官受不了家裡的黃臉婆了。
要鬧離婚娶白蓮。
末世法則,只管生存。
這些雜碎事jun部不管,事情壞就壞在副官腦子一糊塗,拿槍對準了自己的結髮妻,一槍斃命。
地下城市不允許內爭。
槍桿子應該對準外面的喪屍,而不是同類。
在出事的第一時間,副官職位就被罷免了,南堯之前答應過白蓮,在地下城給予她最大的保護。
這東西她雖佔了一部分責任,但拿槍的畢竟是副官,也就將她無罪釋放了。
白蓮名聲在地下城算是徹底臭了。
當小三,挑釁正室,最後副官把髮妻殺了,這種炸裂事件足夠地下城的倖存者們,反覆咀嚼好幾個月了。
全是罵白蓮的。
如果不是她插足當三,人家副官兩口子感情好的很。
白蓮以前太張揚,以至於出事只能蒙面,她都快氣死了!
都怪那個黃臉婆!
現在副官被革職,她去哪都沒了便利,還要遭受別人的指指點點,都沒臉在地下城待了。
但她又不敢隨意出地下城。
聽說外面都是喪屍。
地下城的巡邏隊個個都是大長腿,胳膊上挎著ak47,氣勢極其壓人。
南堯巡邏正好看到了幾人,鷹眸微眯,聲線冷沉,“幾位有何貴幹?”
黔黔趴在祁深肩上,把臉往他頸窩埋了埋,打了個哈欠,閉眼想睡覺。
祁深拍了拍小喪屍的肩。
司凌墨交涉,道:“你好,這裡是地下城嗎?”
南堯:“嗯。”
司凌墨一喜,上前一步,但他一靠近所有槍都指向了他們,司凌墨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