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黔給他搓了搓腳,再用乾淨的毛巾擦乾,穿上小襪子。
容墨過來把孩子抱懷裡。
寶寶在他臉上啵了口。
容墨也在他的小肉頰嘬了口,對黔黔道:“今晚我帶他睡。”
說著抱孩子上樓,黔黔把水倒了也跟著上去,寶寶不在,安靜到他不適應,鼓了鼓腮幫去浴室,瞥見鏡子裡的自己,攥了攥拳,打開淋浴洗澡。
洗完後將頭擦的半乾。
換了套睡袍。
繫緊後去隔壁敲門。
容墨手裡還捏著玩偶逗南歲,聽見敲門聲,唇角微勾,把孩子抱手裡,道:“進來吧。”
黔黔進來有點尷尬,後悔穿浴袍了,但現在跑又不好說,只能挪著步過去,“我,我來看看寶寶。”
容墨點頭,挪了挪位置拍向床沿,“坐吧,小寶很乖。”
黔黔坐過去,耳朵紅了,也不知道怎麼找話題,只能看著南歲,手在他小腳上撥弄,小傢伙癢,小腳直蹬。
手上拿了一把小木槍,腳蹬手也劃,木槍打到容墨下顎,痛得他倒抽一口涼氣,南黔嚇了一跳,轉過身一隻腿跪在床沿,身體前傾,緊張道:“還好嗎?”
容墨緩了緩,笑著搖頭,“還好。”
黔黔要把南歲手裡的木槍拿走,容墨握住少年皙白的手腕,道:“又不是故意的,讓他玩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望著男人那張俊顏,黔黔紅了臉,挪開眸子同時將手也縮了回去,一時無言,耳尖爆紅,尤其是那道灼人的視線落在身上,靈魂都僵了。
“我,我我先走了,你們,你們也早點休息。”結結巴巴把話說完,逃離般似的跑了。
門都忘了關。
盤腿坐在床褥上的男人,眸中閃過一抹得逞,青蛙煮到八分熟,已經跳不出鍋了,接下來該用大火,讓他徹底熟了。
憑空而生的藤蔓將他心臟裹住,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的粉色小花,花粉在風的吹拂下落進心口,引得少年悸動不已。
心意相通的喜歡,跟通過估攵.愛熟悉的喜歡感覺是不一樣的。
黔黔一夜無眠。
容墨一夜好眠。
南歲睡覺晚上是習慣了南黔,但他從小就乖,睜著眼一夜不睡也不鬧,快凌晨才熬不住,沉沉睡去,容墨要去公司,孩子在他房裡睡沒人看不放心。
小心抱懷裡去敲隔壁門。
黔黔幾乎立即睜眼。
容墨只敲了兩下,擔心吵醒南歲,黔黔去開門,見是他,臉頰粉粉的,忍住羞意接過孩子。
容墨壓著嗓音,“你帶孩子再睡會吧,我一會去公司。”
黔黔不知道怎麼就腦抽說了句,“我醒了。”像是要證明自己早睡早起。
但說完他就後悔了。
退回房間,把門關了。
容墨抿唇都壓不下他那上翹的嘴角。
黔黔抱著南歲,想把自己送出去,又害羞,如果容墨強迫他,半推半就也就從了,但現在他沒那意思,黔黔只能忍著。
一天兩天。
長時間處在一個屋簷下。
總有衝動的一天。
自從黔黔意識到什麼,每次見面,都很害羞。
又過去兩週。
家裡座機響了,黔黔去接,聽筒裡傳來一道陌生的青年音,對方說是找容墨,他讓阿姨上去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