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剛洗完澡,頭髮還在滴水,腰間裹著浴巾,半身赤裸的下樓,灰色拖鞋踩在樓梯,每一步都是踩在黔黔心尖。
視線上移,輪廓完美到像是用炭筆勾勒,緊實的肌肉似在叫囂,小麥色的肌膚,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野性,寬肩窄臀,性張力拉滿。
黔黔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只剩心臟的砰咚,砰咚,砰咚……
眼睛根本挪不開。
容墨滿意極了黔黔的表現,像平常一樣過去,接過他手裡的聽筒,聲線微沉,帶著些許低啞的磁感,黔黔骨頭都酥了。
身體比腦子更快。
貼過去,攬住容墨,手不受控制的朝他腹肌摸,軟乎乎的漂亮兔子在眼皮底下養了幾個月,要不是靠他鋼鐵般的意志,早忍不住了。
就現在,他碰一下。
小墨敬禮。
壓根不給他時間過度。
匆匆掛了電話,忍到九十九,到嘴邊的最後一步實在忍不住了,按他原本設想,應該要推脫一番,推砍了,直接脫。
打橫抱起,快步上二樓。
客廳玩槍的寶寶睜著一雙無辜的葡萄眼,奶聲奶氣喊:“爸爸跑!爸爸!”
阿姨嚥了咽口水,剛才那幕對她來說,衝擊屬實有點大,他一直以為先生跟黎先生只是朋友……
歲歲鬧了,趕緊過去哄。
兩人誰都沒再管小傢伙。
一路上容墨呼吸都粗了,進了房間,用腳把門勾上,摁著少年親,餓太久了,兩人都很米且暴。
經過剛才的一幕,黔黔完全被美色誘惑了。
意識被浪潮吞噬,臉頰潮紅。
細長漂亮的骨指緊緊攥著被單……
容墨從野獸到溫順大狼狗,視線從臉挪到**,神經陡然一震,不敢置信,神色激動,情緒上下波轉,把意識迷離的黔黔晃起來,聲音都顫了。
“寶寶,有!有胎記!快看!”
黔黔好難受,勉強掀開眼睛,看到那處,意識回籠,呆住了。
是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紅色胎記,不等他疑惑,容墨將人抱緊,哽咽,“我就說是,你就是我媳婦,你還不信我,非說我外面有人,哪有人?自始至終都是你!你冤枉我,要賠償!以後天天都要給我*!”
逮著理不放,大概說的就是容墨這種人。
南黔也沒想到還有這操作,傻愣愣的點頭。
那什麼黔黔也確定了,容墨的技術,跟小1一模一樣的爛,容墨的弄清楚,他也摟著他,輕聲解釋,“我心裡沒人,騙你的,只有你。”
容墨沒法用言語表達此刻心中的激動,但行動可以。
南歲像是感應到什麼,在樓下一個勁的鬧。
給什麼玩具都不玩了。
哭著喊爸爸。
阿姨上去,本想讓黎小先生下來,隔著門板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又默默退開了。
抱南歲出去玩。
寶寶把嗓子哭啞了,才止住哭泣,小嘴撅的都能掛油壺了,肉乎乎的小臉委屈到不行。
兩個爹還在上面交流人生大事。
沒空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