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影衛不理人要出去。
容訣將人攔下,小野貓偶爾亮亮利爪,甚是有趣,若是一直亮,便該把指甲拔了,定住後,去拉少年的面具繩帶。
解開。
一張昳麗小臉在眼前展露,容訣愣住,眉頭漸蹙,影十……為何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?
“你,可曾見過孤?”
黔黔動不了,說不了話,只能用眼睛瞪容訣,那小眼神跟看負心漢似的,容訣沒明白。
再次把穴道解了,若不是這次有了防備,八成還得挨他一巴掌。
容訣黑臉,將攥握的手推開,教訓道:“孤是君,你是臣,臣豈可欺君?不要命了?”
【黔黔,你正常一點,小1是沒記憶的,你別作死】
小影衛:
(。•ˇ‸ˇ•。)難過
(°¯᷄◠¯᷅°)眼尾帶淚
(。í _ ì。)哭了
(ノ_・。)堅強,自己擦
(˃̣̣̥ᯅ˂̣̣̥)憋不住了。
容訣傻眼。
小東西,別碰瓷啊。
他一哭,心口像是切開打碎的檸檬澆上去,酸中帶痛,甚至想把他哄開心?容訣揉了揉額,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什麼蠱。
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。
忽然,胸口一痛,黑瞳驟縮,他清楚自己要毒發了,忍著嗆咳,再開口聲線略顯吃力,唇瓣瞬間失了血色,強撐虛弱,“出去吧。”
黔黔脾氣倔歸倔,小1生病還是緊張的,不鬧了,趕緊將人扶床榻休息,摸額頭,試溫度。
容訣太疼了,說話都開始費力,“藥……”
黔黔沒聽清,彎腰把耳朵湊過去:“你說什麼?”
容訣一時間嗆了氣,咳嗽不止,吐出來不少血,可把小影衛緊張壞了,扶起來拍後背,抬著腦袋往帳簾外抻,對上房頂觀察的眸子。
黔黔急喊:“你下來啊,小1要死了!”
影弦下去,準備去容訣身上找藥,黔黔攔手擋,警惕的將人護緊,“你幹嘛?!”
影弦無語,“殿下毒發,藥在身上!”說著又要伸手。
黔黔還是擋著不讓影弦碰,自己找,先是從胸口一袋,再說腰帶,最後才摸袖口,沒有,緊張的望向影弦。
影弦皺眉,只好丟下一句:“看好殿下。”轉身消失。
容訣一直吐血,黔黔好怕他死,早知道不犟了,還打他一巴掌,越想越後悔,皙白修長的手在男人臉上顫撫。
哽咽:“小1,我錯了,你睜開眼看看我,我是黔黔…睜眼啊……”
容訣呼吸粗重,腦海中閃過一些細碎片段,很難抓住,心痛,腦子又脹,咳著咳著就停了,身體也軟了。
去探鼻息,嚇得黔黔使勁晃他,哭聲越來越大,“小1!你別死!醒醒啊!我才剛來你不能死嗚嗚嗚嗚……”
影弦很快帶來一名手提藥箱的青年男子。
兩人聽黔黔哭喪式嚎啕皆一愣,隨即影弦將人拉開,騰出空讓神醫替殿下扎針。
殿下有過幾次假死狀態,雖都救回,影弦面色凝重,到底不敢掉以輕心。
黔黔蹲在門外抽泣。
小1死了他也不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