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對方目前為止沒有表現出濃重的殺意,但大師父說過,魔族這種生物,只要遇到了,不管對方表現的是好是壞,都得立即控制起來,一有異動即刻斬殺。
因為他們最是狡詐多變,上一秒和你談笑聲風,下一秒立刻掏心掏肺,有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自己栽誰手裡了。
眾人看著司徒淵遠去的背影,一個個仿若打不死的小強一般爬起來。
段栩歌板著張死人臉想罵人,但是看著面前一群人就煩,她拍了拍袖子:“走吧,去找人。”
月見不明所以:“大師兄不是說不讓我們跟上嗎?”
段栩歌面無表情掃過她的臉:“大師兄也沒說過你們能用他名字寫話本。”
所以大師兄的話沒用,想聽就聽,不想聽就選擇性忽視。
一群聽懂了的人看天的看天,望地的望地,沒人敢直視她。
陸景初攥緊宿煌爬起來,碰巧聽了一耳朵:“什麼話本?你們瞞了我什麼?!”
一群人生硬地轉移話題,很是敷衍:“那我們趕緊去找大師兄!那麼久沒看到他了怪想的。”
陸景初:…我不是傻子啊!你們能不能尊重一點!我也是師兄!排第二,第二啊!!
江珩舟:…好的,祁山劍宗的形象也在他心目中破滅了,修真界能正經撐門面的估計只有天音門和天盡山了。
他握起劍,正想著怎麼找人,陡然想起他們去嘉禾城的時候,黎央在他手上綁了東西。
他抬起自己的手,閉上眼睛開始感應,片刻後一根紅色的絲線顫巍巍出現在眾人身前——是牽絲引。
這只是一種小法器,離得太遠或者被術法打斷就有可能會消失。但是他們沒有分開太久過,所以紅線還在。只是他一直沒想起來。
他感受著對面傳過來的情緒,遲疑道:“她現在很安全,但是…好像有點激動?”
…
一處地穴之下,仿若百鬼夜行,青光煞眼,通道這頭到那頭站著幾十個魔兵,盡頭是一處圓形洞穴,周圍一圈都是癱軟在地上的修士。
中央是逃生後又去其他地方抓人的影魔,她身旁站著一個道士打扮的魔修。
看得出來在刻意模仿讀書人,對方手裡握著一把羽扇,頭髮被綸巾束在裡面,地下那麼冷的地方還不忘扇風,他笑著衝魔祖行禮:“少主安好。”
這人是魔界為數不多研究丹藥的魔,但還是偏奇門詭道多些,旁邊倒著的修士就是他藥倒的。
太陰,魔宮醫師,具體來說是毒師,負責折磨修士或者惹了事的魔修,據說尤其擅長逼供。
太陰看著上方,隔著數十丈的距離感受著上方匯聚的溼氣,隱約有些煩悶——那時一種很古怪的直覺,說不清,但讓人下意識提防。
魔祖看著他倆,道:“夜無傷和歲光陰呢?”
影魔渾不在意:“不知道,死了吧?少主你為什麼就抓過來兩個人?你是不是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