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座震驚,思長抉拼命掩蓋震驚,做出一副尋常的表情。二師妹收的這個徒弟,原來也是劍修嗎?
周圍傳來幾聲不大的抱怨,帶著些不滿:“啊?原來是劍修,那她一開始掩蓋什麼?”
“為了一鳴驚人博人眼球嗎?現在的弟子,真是的…”
“浮躁!虛偽!”
“比起博人眼球,更像是在扮豬吃虎,別忘了千機樓的賭注!”
一群人紛紛抽氣,自以為猜到了真相。
用這種法子惡意拉低賠率,坑人錢財,簡直其心可誅!!
…
塵煙散去,黎央站在溝壑前,看不出在想什麼,樂湛整個人都懵了,這…這就找到了?
樂湛千里而來送裝備,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他看著四下幾乎死一般的沉寂,想開口上去來個親人相認——雖然不怎麼親,也沒怎麼見過。但是看對方的情況,好像不是特別適合交流。
沒等他開口,就見一道身影從地下躍至半空,魔祖好整以暇,竟然沒受什麼傷,他似乎終於多了幾分興趣:“這招還有點意思,你是誰的弟子?”
黎央握著紅影,丹田隱隱有些痛,她盡力忽視,神情彷彿冰霜,不是吧?這都搞不了他?
她在想對方到底是什麼魔,魔修和人族同等階級實力差別那麼大嗎?
按理說金丹高階的人她們也不是沒對付過,只是靈力魔氣強盛一些,和金丹巔峰差距有那麼大嗎?二人盡全力都傷不了他?
魔祖好整以暇等她出手,似乎是好奇她能做到什麼地步。
劍修除了皮糙肉厚愛惹事之外就是跑得快,她要是認真跑說不定真能逃掉。
拿到劍之後,能用出那樣威力強大的劍招,卻還和他耗在這裡,多半是為了身後那群人。
但是沒辦法,他們之間有怎樣的情誼和自己無關,今日在場之人必須祭陣!
倒是面前這個女修和剛剛那個和尚需要帶走,他們還能活些日子,等沒了利用價值照樣要死。
黎央和司徒淵一起抬劍刺過去,魔祖瞬間閃到息塵旁邊,魔氣炸開,一群人沒站穩噼裡啪啦倒了一地,他把半死不活的和尚扛起來就打算走。
二人刺空之後回頭一看才發現家被偷了,黎央反應過來追過去攔,黑影閃過停下,身形一晃,劍險些刺中息塵。
黎央猛地撤力,劍氣反噬之下,真氣翻湧眼前一黑,然後被對方點了穴道。
魔祖一左一右拎著兩個暈倒著的人就跑,司徒淵似乎對事情發展的走向格外詫異,他就跑慢了半步人都沒了!
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等他看著那道背影和不遠處倒了一地的人之後,御劍追了上去,樂湛甩開應遲南踩著驚蟄也要去,被司徒淵攔下了,他吩咐段栩歌:“你們都留在這裡!小心魔族突襲!”
看樣子秘境之中不止一兩個魔修,指不定跟著能找到對方老巢——雖然他很不明白渡微秘境這種地方魔族究竟是怎麼混進來的,簡直匪夷所思。
就當他們有目的,他能猜到的無非就是殺人或者綁架他們威脅師長,總之不可能衝著那一堆他們用不了的傳承和功法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