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城主和夫人將二小姐接回來的時候就沒想著隱瞞她的身份。
反正是被人所害,也沒什麼丟臉的。兩位小姐索性都公開出去,到時候都是孟家的女兒,有他們護著也沒人敢欺負兩個姑娘。
侍女又道:“二小姐…她不太喜歡與大小姐…與夫人一塊,而且整日陰沉沉的,自己一個人呆在辰星院也不出來,不過也不影響我們什麼。”
黎央轉向她,綢帶結結實實掩住了她的眼睛,但神識外放能感受到輪廓,她道:“能帶我去見見這位二表姐嗎?”
侍女有些為難,倒不是不肯幫忙,她怕二小姐見了外人會生氣。
但仔細想想,表小姐可能是二小姐在世上唯一的血親了,帶過去看看也無礙,於是她點頭:“好,如果二小姐生氣的話,你要趕緊出來。”
黎央脆弱一笑,“好。”
侍女一路上扶著黎央的手往那邊走,等到了辰星院,二人聽見裡面傳來了磨刀聲。
侍女神色一怔:“表小姐,二小姐可能在忙,要不我們先走吧?”
黎央輕輕拂落她的手:“你下去吧,我去見見她,和她說兩句話。”
吱呀一聲,門開了。
坐在院裡磨刀的孟星眠扭頭看了一眼,一個蒙著眼睛的女人轉身關了門,朝她走過來,道:“表姐好。”
孟星眠擰了擰眉頭,“你是什麼人?”
黎央按劇本又說了一遍。
孟星眠俯身接著磨刀,並不想與她多言,“城主府管事的不是我,至於感情…我和那對血脈上的爹孃都沒相處過多久,你和我哪來的情分?
出去吧,找那什麼夫人和城主去!”
看來確實關係不怎麼樣。
黎央確定了她的態度後就走了。
孟星眠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,她收起了磨著的刀,手指在刀刃過了一下,感受到了涼意。
她轉身回了房間,把磨好的短刀綁在小腿上,用白布纏著。
想了想,又把院門從裡面給栓上了,還是別讓外人來了,看見了多不好。
等黎央回去屏退下人,端木瑾和司徒渺也抱著狐狸回來了。
司徒渺道:“我問了城主府的人,老城主和老夫人死亡時間相隔不到三天,之後草草埋葬在城外的祖墳。”
她垂眸道:“城主府的白布還沒有掛滿兩個月,新任城主和夫人就成親了,我…”
她是小時候和哥哥一起逃出家的,哥哥去了祁山劍宗,她不適合修劍,輾轉來了縹緲峰。
但她終歸是在山下生長過一段時間的,知道有個東西叫孝期,會有人在父母去世不到兩個月就成親嗎?
端木槿也有些委屈,“我遇到城主的妾室了,她好像很討厭兩摻。”
兩摻:你一堆師兄師姐對我的惡意都要溢出來了你視而不見,外人罵我兩句你還委屈上了?
呵,女人!
黎央也把得到的消息說了,“二小姐好像很討厭如今的夫人和城主。”
司徒渺皺眉,這怎麼和她們聽到的不一樣?那老丈描述的一家,明明算是其樂融融相親相愛的。
結果怎麼又是找妾室,又是姐妹不和,又是兒女不孝?
她一點也不擅長倫理大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