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板著張臉:“回去我和弟弟就被揍了。”
他們突然消失那麼久,周圍也找不到,雲靈不敢貿然讓外人知道自己家在哪,讓大祭司把他們放半路,看路程不遠又御劍回去的。
喬林晚看她出去玩一趟衣服都丟了,不知道先給她披衣服還是先打,索性都做了。
她把人拉進屋劈頭蓋臉扔過來幾件外袍:“你的衣服呢?”
雲靈唯唯諾諾站在雲琢身後,試圖讓柔弱無辜的弟弟幫自己擋:“丟了。”
雲琢一邊琢磨什麼叫身陷囹圄玉石同燼,一邊為他姐求情:“娘!娘,雖然是她逼我出去的,但是姐姐凍壞了你等會再打!”
喬林晚看她臉都凍白了,也無意責罵:“那件衣服是你最喜歡的!”
雲靈眼睛一轉掃向一旁的雲盛安:“爹可以再做。”
雲盛安:?
喬林晚無奈嘆氣,“行吧,讓你爹再做。”
黎央拿起畫冊往後翻,一邊欣賞百花齊放的美人一邊回憶:“衣服重新做了一件,但是我還是被娘揍了,她說以後亂跑要吱一聲。”
她岔開話題:“這畫師眼光不行,為什麼沒有司徒師妹?”
司徒渺此時不在,好像是去找什麼人了。
江珩舟將畫冊看完,猜測:“可能是因為她不怎麼露面?”
出門都有面紗遮住,而且年齡又小,說不定這個畫師根本沒和她碰過面。
此時的北境望舒族,一個青年男子站在蘭因面前,也不說話,就只是看著。
聖女看著他,話裡彷彿包裹著無盡寒冰:“你入障了。”
男子不回答,蘭因又道:“我沒救過你,你找錯人了。”
兩人都不是多話的人,面面相覷十分尷尬。
炎今看著蘭因,口齒似乎不怎麼清晰:“四年前,須危城,你,送了我一件衣服。”
蘭因知道她不在的時候,許多事是大祭司處理,她看著眼前的男人,道:“你可以留下一段時日,等大祭司回來再去問詢,但我未曾見過你。”
炎今有些無措,他記得很清楚,這張臉北境許多人家都有供奉,他今日才找過來,就是為了報恩。他斷斷續續道:“我…髒,你可能…沒看清。”
蘭因自己知道自己的記憶有問題,況且救命恩人這回事對對方來說不是小事,不管是不是她,如今自己不記得,那就不能認,等大祭司回來問一下就分明瞭。
她道:“你先在此地等些日子,等大祭司回來,你去問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