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那麼多年了,他都忘了自己原來的臉是什麼樣的了,就順便用了那具新身體的臉。
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在執著些什麼,還在掙扎不想被自己同化。親情?愛情?權利?
不過他也沒太過在意,依照自己的恢復速度,不出十年就能將那人的魂魄徹底吞噬,到時候這具新的身體就是自己的了。雖然脆弱了些,但勝在年輕,他有的是時間。
劍宗這邊,司徒淵帶著人走,隊伍裡不知道有誰觸動了什麼陣法,魔氣散開的那一瞬間,突然所有人都不太對勁了,原地站立迷茫,然後突然暴動攻擊周圍的人。
第一聲劍出鞘的聲音傳來後,所有人聞聲跟著拔劍。
最先出事的是一位師弟,司徒淵感覺到了之後立刻將人攔下,他看著師弟眼裡尚未褪下的血色和有些猙獰的面容,似乎還要掙扎著攻擊自己。
司徒淵抬手把人打暈,卻發現越來越多的人陷入這種境況。
周身所有人都瘋瘋癲癲,陸景初抱著劍一下子倒在地上大喊:“誰也別想碰我老婆!”
他這已經算是好些的,最起碼只是吵了一些。更有甚者已經打起來了。
他們之前趕路離得很近,一動手難免牽扯其他人:“就是你罵我的劍不好看是嗎?”
“是我怎麼了?試煉場就你那把劍最醜,拉低我們的檔次我還不能說兩句了?”
“明明大師兄劍上的劍穗最醜!你有本事罵他啊!你就是故意針對我!”
“是又怎麼樣?有種打一架?”“好啊,打就打!”
語氣越來越衝,他們武器在手,一時衝動再也壓制不住。
司徒淵:…
這種時候也要拉踩他一句嗎?有必要嗎?!
他踹開抱著劍蹲在自己腿邊亂蹭的陸景初,扔了攬著的依然暈倒的弟子,看向了為數不多清醒的幾人。
“尹棲鶴!幫個忙!”他怕傷到師弟師妹,下手不敢太重,輕了沒一會又爬起來鬥毆,司徒淵翻了半天找出繩子把人捆住。
尹棲鶴幫不了他,他沉浸於cp被拆的驚恐中,雙眼發直用力搖晃月見的肩膀開始胡言亂語:“大師兄和二師兄分手了!”
月見:…她也中招了,滿腦子都是被發現後二人的慘狀,大師兄可能會拿著劍把他倆削成八百片!
但是還是被尹棲鶴的話拉回一點思緒,“閉嘴啊!”你再不閉嘴結果可能不只是分手了,你要被大師兄分屍了!
尹棲鶴一把甩開月見,撲上去抱著司徒淵,手在他身上亂摸:“嚶!乖兒子你一定要幸福!孩子的事不用怕,生下來我養!”
他彷彿忘了一切來源於自己的謠言,真情實感地相信了,還舞到正主面前。
司徒淵:…造孽啊!自己這一群師弟師妹平日裡都在想什麼?!
他把尹棲鶴撕開扔出去,男人都靠不住,他目光去找靠譜的四師妹。
段栩歌面沉如水,碎髮下的臉稜角分明,長髮束起,很有幾分少年氣,她眼睛裡沒什麼活力——當然她平日也是如此,司徒淵理所當然以為她現在是正常的。